青石镇的街角,一个穿着破烂,游手好闲的汉子,正靠着墙根晒太阳。
他叫王蛇,是镇上有名的地痞无赖,平日里靠着给赌场看门,或是敲诈些小商贩为生。
如今百无聊赖,王蛇一遍伸着懒腰,一遍口中咒骂不停。
“他娘的,城里面最近不太平,生意也没多少,干点什么,才能来点钱呢?”
说话的同时,王蛇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南街德源当的门口。
随即,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猛地坐直了身子。
德源当的刘掌柜,那可是青石镇有头有脸的人物,等闲的富商乡绅,他都未必会亲自出门相送。
可现在,他竟然对着一个穿着打补丁旧棉衣的乡下小子,点头哈腰,恭敬得像个伙计。
这太不正常了!
王蛇的脑子虽然不好使,但混迹市井多年,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那个乡下小子身上,一定有大问题!
他看着岳刑消失的方向,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角咧开一抹阴险的笑容。
他没有跟上去。
贸然动手是下下策。
他溜达到德源当附近,跟一个相熟的扫地伙计搭上了话,三言两语,塞过去几文钱,便套出了消息。
“你说那个乡下小子?哦,他呀,刚来就指名道姓要包厢,神神秘秘的,掌柜的亲自接待的!”
包厢!
掌柜亲自接待!
王蛇心中的猜测,又笃定了七八分。
那小子身上,绝对带着惊天的宝贝!
一个乡下泥腿子,凭什么拥有重宝?
肯定是偷来的,抢来的!
既然如此,这个小子一定心虚,若是把这件事情搬到台面上,他肯定不敢胡乱声张!
若是能通过这般机会,把那重宝拿入手中,那不是发了吗?
王蛇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起了贪念。
他没有声张,而是转身,径直朝着东街的方向走去。
东街,永盛当。
王蛇熟门熟路地从后门溜了进去,直接嚷嚷着要见赵掌柜。
永盛当的赵掌柜,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和德源当的刘掌柜是出了名的死对头。
听完王蛇添油加醋的描述,赵掌柜那双小眼睛里,顿时射出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