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哎,我们岳家,欠了人家天大的人情啊!”
“刑儿,你做得对。这钱是借,不是施舍。我们岳家再穷,这根脊梁骨也不能弯!”岳武的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你一定要记住,等我们缓过来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玉佩给人家赎回来,人情我们慢慢还,但这东西,一刻也不能含糊!”
“我明白,爹。”岳刑重重点头。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岳武看着儿子,眼神里充满了信任:“这几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光靠打猎,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爹,您忘了咱们家那头野猪了?”岳刑笑了起来。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爹,您尝过我做的卤下水,味道怎么样?”
“那还用说!”一提到这个,岳武顿时来了精神,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比福满楼的酱肘子还香,我活了这大半辈子,就没吃过那么香的东西!”
“那如果我把那头野猪剩下的肉,全都做成那种味道,拿到镇上去卖呢?”岳刑的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闪闪发光。
岳武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不是个会做生意的人,但他是个懂吃的猎户。
他知道,那种味道对于那些从未尝过的人来说,意味着何等的诱惑!
“能成!”岳武一拍大腿,却不小心牵动了伤腿,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绝对能成,刑儿,你这脑子真是老天爷开眼了!”他激动得满脸通红。
“不过……”激动过后,岳武的神情又变得严肃起来:“刑儿,今天这事,你要引以为戒。你怀揣着咱们家的秘方,这比揣着银子还招人惦记。镇上那些人,心都黑得很,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爹,您放心。”岳刑的眼神变得冰冷。
“吃一堑长一智,同样的亏,我不会吃第二次。下一次,谁再敢把爪子伸过来,我就敢把它剁了!”
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让岳武都感到一阵心惊。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痴傻孩子。
他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最后只化作一声叮嘱:“万事小心。”
安慰好父亲,岳刑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夜色已经渐渐笼罩下来。
他来到周赢的房门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