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坦荡的眼睛,心中的挣扎渐渐平息。
是啊,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连性命都早已置之度外,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一线生机,又岂能因为这区区男女之防而功亏一篑?
最后,周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缓缓闭上眼睛,用颤抖的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那件火红色的外衫,顺着周赢光洁的香肩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中衣。
当最后一层贴身的亵衣也褪去时,一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玉体,终于呈现在了这昏暗的柴房之中。
周赢的肌肤因为久病不见天日,白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削肩,纤腰,曲线玲珑,每一寸身材都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然而,这份美好却被她后背那狰狞的景象残忍地撕碎。
从她的后心处开始,一直蔓延到腰际,是大片大片暗红发黑的皮肤。
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脓疮,有的已经破裂,流出黄绿色的脓血,有的则肿胀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开。
整片伤口就像丑陋的烙印,与这具完美的玉体形成了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饶是岳刑早有心理准备,在看到这一幕时心头也不禁猛地一沉。
他心中叹息。
如此绝代佳人,本应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却要承受这般非人的折磨。
这世道何其不公!
感慨之下,岳刑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流露出来,只是轻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趴在草堆上,别动。”
周赢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缓缓地趴在了那堆干净的干草上,将那张滚烫的脸深深地埋进了草堆里,不敢见人。
岳刑端着那碗墨绿色的药泥,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冰凉的药膏。
当他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周赢后背边缘那片完好的肌肤时,周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嗯。”
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让柴房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岳刑的手指顿了顿,随即变得更加轻柔。
他轻声安慰道:“别紧张,放松。”
他将药泥一点一点地涂抹在那片狰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