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他缓缓踱步走到正堂坐下,端起下人新上的茶轻轻吹了吹,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今天来是让你办一件事。”
“钱爷您尽管吩咐,小人万死不辞!”赵员外拍着胸脯保证。
钱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找个由头,把那个叫岳刑的小子,还有他那个瘸腿的老爹给我抓起来,关进你的大牢。”
“但是记住。”他加重了语气:“不准伤他们性命,更不准为难院子里的那两个女人,动她们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
赵员外彻底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试探着问道:“钱爷,恕小的多嘴,您之前不是让小的盯着岳刑一家,就是为了那两个女人吗?现在人找到了,您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
“放肆!”
钱爷猛地将茶碗顿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一股冰冷的杀气瞬间笼罩了整个正堂!
“我的事,也是你配问的?”
噗通!
赵员外被这股气势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
“小的不敢,小人嘴贱,求钱爷饶命!”
钱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记住你的本分。有些话,听到了就给烂在肚子里。不该问的,一个字也别多问。”
“否则,我不介意让这青石镇,换一个员外。”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赵员外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是,是,小人明白,小人再也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钱爷这才收回了气势,站起身,扔下一块令牌。
“这是官府的凭证,足够你抓人了。事情办得干净点,别留下手尾。”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赵府,只留下瘫软在地的赵员外。
……
与此同时,小河村的岳家小院里,却是另一番温馨景象。
夜幕降临,院子中央的石桌上摆着几样家常小菜,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米饭,还有一小坛温好的米酒。
油灯的光晕,将一家人的脸庞照得格外柔和。
最让岳武高兴的是,今天周赢终于走出了房间,第一次和大家坐在一起共进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