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睁不开眼。
几名家丁走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解开了岳刑和岳武身上的绳索。
岳刑心中一紧,立刻将父亲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他们。
这是要带他们去用刑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岳刑彻底懵了。
只见那几个家丁解开绳子后,竟齐齐后退一步,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恭敬得有些诡异。
紧接着,一个肥硕的身影,在管家的搀扶下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正是赵员外。
“哎哟,岳小哥,岳老哥,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赵员外一进门就发出夸张的叫声,脸上谄媚的笑容看得岳刑一阵恶寒。
“手下人不懂事,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二位,都是我赵某人管教不严,我给二位赔罪了!”
他说着,竟真的对着岳刑父子深深地作了一个揖。
这番操作别说岳刑,就连他身后的岳武都看傻了。
这……这是唱的哪一出?
前一刻还要打要杀,下一刻就赔礼道歉?
岳刑将父亲护得更紧了,他可不信这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
他冷着脸,沉声问道:“赵员外,你这是什么意思?”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赵员外连连摆手,脸上的肥肉笑得直颤。
他亲自上前,热情地要去搀扶岳刑。
“岳小哥,快,屋里请,咱们坐下说,坐下说。”
岳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将父亲扶稳。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父子二人被赵员外和一众家丁,众星捧月般地请进了赵府最奢华的正厅。
上好的龙井茶,精致的点心,流水般地送了上来。
赵员外屏退了所有下人,只留下那个之前还凶神恶煞的管家,此刻却像个鹌鹑一样垂手站在一旁。
“赵员外,有话不妨直说。”岳刑没有动桌上的茶点,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可没心情在这里跟一个老狐狸绕圈子。
赵员外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切。
“岳小哥,快人快语,我喜欢!”
他清了清嗓子,终于说出了来意。
“不瞒小哥说,我请二位来,是有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