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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赢则更为细致,她走到门口,仔细观察着来往的人流,又看了看对面的几家店铺,最终点了点头对岳刑说道。
“这里客流量大,而且对面就是全县最大的胭脂水粉铺群芳阁,我们的香皂定位与她们相似,却又高出一筹,开在这里,正好可以抢夺她们的客源,还能互相引流,是个绝佳的位置。”
她的话一针见血,点出了此处的商业价值。
“好,就要这里了。”岳刑当即拍板。
他对管家说道:“管家,麻烦你找来纸笔,我们还是立个字据为好。”
“这……”管家面露难色。
老爷可是吩咐了,要像供着祖宗一样供着这位岳小哥,怎么能签什么契约,那不是把关系搞生分了吗?
“怎么?有问题?”岳刑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坚持要签文书,一方面是亲兄弟明算账,防止日后纠纷;
另一方面,也是想再试探一下赵员外的底线。
“没,没问题!”管家被岳刑那淡然的眼神一看,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
“岳小哥说的是,应该的,应该的,您稍等,我这就去对面的书画斋,给您取最好的文房四宝来!”
管家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了。
岳刑则带着周家姐妹,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就在三人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未来的店铺布局时,一道极其嚣张刺耳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喂,你们几个泥腿子,谁让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岳刑眉头一皱,转过身。
只见门口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此人穿着一身骚包的亮紫色锦袍,头戴金冠,腰束玉带,手里还摇着一把画着仕女图的折扇,脸上挂着一副高人一等的傲慢。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模样的壮汉,正一脸不善地盯着岳刑三人。
岳刑还没开口,那紫袍男子便径直走了进来,用扇子嫌弃地在空气中扇了扇,仿佛屋里的空气都被岳刑他们污染了。
“本公子看上这间铺子了,今天就是来跟赵员外签文书的。”
他用一种施舍的眼神看着岳刑,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扔在地上。
“看你们这穷酸样,也是想租这铺子做点小买卖吧?可惜,你们没机会了。这钱算是本公子赏你们的茶水钱,赶紧滚蛋,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