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不得!”
老人的态度,不容置喙。
“爹这就去收拾两件换洗衣裳,你把板车推到门口,我们连夜进城!”
岳刑看着父亲那果决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自从穿越之后,不管做什么事情,岳武永远都是一副支持的态度。
不仅如此,对方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充当父亲这个角色,将有关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教授给岳刑。
这种感情,尽管有些直来直去,但依旧还是滋润了岳刑的心。
哪怕作为穿越者,这一刻,岳刑依旧认可了眼前这个男人父亲的身份,重重地点了点头。
父子二人不再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岳刑便将父亲小心地抱上板车,盖好薄被,推着车,重新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
与此同时,青石镇,一处名为黑狼帮的地下赌场里。
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后院一间雅室内,陈三少爷正坐立不安地喝着茶,他那个手受伤的家丁,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一脸怨毒地站在他身后。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大马金刀地走了进来。
他便是这黑狼帮的帮主黑狼。
“陈三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黑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声音粗犷。
“狼哥!”陈三少爷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小弟今天,是想请狼哥帮个小忙。”
“哦?”黑狼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说来听听。”
陈三少爷凑上前,压低了声音,将白天在东大街受辱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赵员外的部分,只说对方是个嚣张的乡下小子。
“狼哥,那小子太嚣张了,完全没把我们青石镇的人放在眼里,今天这个场子,我必须找回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黑狼晃了晃酒杯,不置可否地问道:“你想怎么找回来?是卸他一条腿,还是废他一只手?”
陈三少爷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厉。
他做了一个切割脖子的手势。
“我要他死!”
他凑得更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还有他那间铺子,狼哥,你不是一直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吗?”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