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周赢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
光是想想之前的经历,她的心底就一阵后怕。
好不容易迎来曙光,好不容易有了家,可就在刚才,就在短短的一炷香的时间里你,一切差点就要断送!
岳刑沉默地听着。
他抱着两个女人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臂膀像一座山,为她们隔绝了所有的恐惧。
“我知道了。”他吐出四个字,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将怀中的周赢和周灵,小心翼翼地交到了一旁同样满脸焦急的岳武怀里。
“爹,她们交给你了。”
岳武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他活了大半辈子,太清楚儿子此刻这种状态意味着什么。
那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压抑的死寂。
“刑儿,凡事三思而后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人沙哑地叮嘱道。
“爹,我不是君子。”
岳刑回头,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火光映得森白的牙齿。
“我只知道,谁敢动我的家人,我便叫他全家陪葬!”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停留,转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那背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这一夜,注定有人要为了这把火付出代价来!
……
赵府,管家的住处。
王管家刚刚睡下,就被一阵急促得如同催命的敲门声给惊醒。
“谁啊,大半夜的,奔丧呢?”
他骂骂咧咧地披上衣服,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煞神。
正是岳刑。
王管家看到岳刑的瞬间,所有的睡意和不满顷刻间烟消云散,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岳刑。
对方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手上全是黑灰和血痕,但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
那不是人的眼睛,通红的双眼里充满了疯狂。
“岳兄弟,您这是怎么了?”王管家吓得舌头都打了结。
岳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迈步走进屋里,反手将门关上。
他走到桌边,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一口灌下,然后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
“东大街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