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静安寺礼佛的功夫,打小姐你婚约的主意。”
凤九栖闻言便想着:“静安寺……”随后便又说道:“那沈淮之和那个裴大人呢?”
桃枝闻言便又说道:“这沈大人是内阁首铺大人,而那裴大人叫裴少珩是都察院左都御使,不过小姐恕奴婢多嘴,这裴大人虽然今天救了小姐,但这裴大人并不是好人。”
凤九栖闻言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便说道:“是吗?”
桃枝闻言才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又说道:“不过这沈大人与裴大人并不对付,奴婢也是听京中的人说起过,但是小姐,咱们丞相大人前不久刚弹劾过裴大人,他今天虽然帮了小姐,但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凤九栖闻言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而桃枝替凤九栖梳好了头发后,便转身就走了。
而凤九栖沉默良久后,才缓缓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我竟然活了,看来上天也觉得我命不该绝啊。”
随后又似想到了什么,才笑了出来说道:“没想到,沈淮之你竟然踩着我大夏人的血肉坐上了内阁首铺!”
说着还捏紧了手,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顿时双眼通红,片刻后又缓了过来说道:“没事,我来向你还有害我大夏的每一个人来索命了!”
片刻后,凤九栖才理好了自己的情绪,看着镜中新生的自己边想着:“放心,姜韶华,我既借你的身重活一次,你的仇就交给我了,从今以后,凤九栖就是姜韶华,姜韶华就是凤九栖。”
而这个时候,桃枝端着药碗走了过来边说道:“小姐,药熬好了,你记得趁热喝。”
姜韶华闻言便点了点头,拿过药闻了闻才缓缓的喝了下去才又说道:“桃枝,我记得你从小就跟着我吧?”
桃枝闻言便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小姐。”
姜韶华闻言才又说道:“那我问你,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可有什么异常?”
桃枝闻言便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奴婢并不清楚,奴婢是小姐五岁时老夫人派过来照顾你的,要说先夫人的事,老夫人应当是最清楚的。”
姜韶华闻言才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直到桃枝出声说道:“小姐,怎么了?”
姜韶华闻言才缓缓的摇了摇头,边想着:“从姜韶华的记忆来看,蒋氏并没有什么疑点,但从杀害姜韶华,以及姜韶华的痴傻来看,姜韶华生母的死与姜韶华的痴傻应当是和蒋氏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