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送青问的。”辜月如实说。
听到“裴送青”三个字,陆判眉头跳了跳,谢七也凑了过来,一脸八卦:“沈家那摊子事?我就说那宅子不对劲!小月亮,裴家那小子是不是又缠着你了?”
辜月没回答,只是看着陆判。
陆判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指向办公室角落那几排顶天立地的移动档案架:“异常现象和古旧特例分类,纸质的、玉简的、早期能量记录的都在那儿。自己翻吧,记得按编号放回去!”
“好。”辜月转身走向档案架。
谢七在她身后喊:“需要帮忙不?论在故纸堆里扒拉八卦,我可是专业的!”
辜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谢七面前闪着微光的光幕,又看了看旁边正在泡茶的范八问:“你们不忙吗?”
“不忙不忙!”谢七立刻把椅子往后一滑,站了起来。
“我这边都是例行录入,晚点弄也行!是吧老范?”
范八放下茶壶,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了一下陆判。
陆判没好气地瞪了谢七一眼:“谢必安!你小子又想偷懒是吧?上次的季度总结你拖了多久?”
“哎呀陆判,消消气嘛!”谢七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您看,这都快年末了,咱这一年忙得脚不沾地,偶尔放松一下,有利于提高后续工作效率!”他朝辜月那边努努嘴。
“再说了我看小月亮这事挺急的,裴家那小子能让她专门下来查,肯定不是小事。咱们帮帮忙,也是为阳界稳定做贡献嘛!”
陆判被他气得直翻白眼,却又无法反驳,只得摆摆手:“去去去!别给我把档案翻乱了就行!范无救,你也盯着点他们俩!”
范八点了点头,平静地走向档案架区域,谢七立刻笑嘻嘻地跟了过去。
档案架之间光线稍暗,空气中漂浮着旧纸和特殊保存材料混合的淡淡气味。
辜月已经站在标注着“阳世·器物精怪”的几个架子前。
“具体找哪方面的?”范八走到她身边,声音清冷但平和。
“非人之物,因强烈执念产生类似魂魄的特质,最好与雀阴相关。”辜月复述了一遍。
范八点点头,从旁边的架子抽出一个深棕色的木盒,打开是几枚排列整齐的青色玉简:“这是近三百年有明确记录和处理的器物成精及地祇异变案例摘要,按执念类型粗分过。”
谢七也凑到另一个架子前,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