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苏蔺安其实是有答案的。
但她不安、她害怕、她恐惧自己心中的答案其实与事实的答案不符合。
她非常没有安全感,所以一个问题需要裴翊反复的回答。
但裴翊方才的动作证明了。
证明她的答案是对的。
心一下就被高兴填满,要不是身边有人瞧着,她甚至可以立马站起来转个圈。
她长长地抒了口气,下意识又想靠近裴翊,脑袋更是已经亲密地贴了上去。
但男人很是无情地拒绝了。
裴翊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她的脑门,冷静地拉开距离。
苏蔺安瘪嘴,“你嫌弃我嘛?”
裴翊:“先喝药。”
“你就是嫌弃我!”
“......喝药。”
气鼓鼓地回到府邸,方进院,裴翊便命暮安将药房递给侍女,让煎药,仿佛将喝药这件事刻在骨子里。
看到这幕,苏蔺安更气了。
她非常有骨气地问裴翊,可不可以回到自己的院子。
裴翊也非常有骨气地告诉她,不可以。
他院中的侍女确实非常有效率,一个时辰不到,便将苏蔺安的药煎好递了上来。
望着那黑糊糊,隔着老远距离就能闻到苦涩味道的汤药,她隐隐蹙眉,将身子往坐垫上移了好几个位置,拉远了与汤药的距离。
“喝吧。”裴翊单手端着那青瓷碗,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
苏蔺安自动忽略了他前面那两字,默默将注意力移至那碗汤药下的风景。
白皙皮肤之上,是青色瓷碗,绿白交织,相互托衬、异常养眼。
裴翊犹嫌不够,缓缓将其递到她的面前。
瞬间,中药特有的,她最不喜的那阵酸涩味冲至鼻尖,喉中也霎时出现作呕的感觉,便是再养眼的景象也无法让人忽略。
苏蔺安下意识拧眉避开。
她真诚地看向裴翊,“风寒,其实不用喝药也可以好的...”
“是吗?”话还未说完,裴翊便倏然出声打断了她,他面色淡淡,似是懒得听她狡辩,将药碗往苏蔺安面前一搁,下了最后通牒,“但你今夜要喝完药才能回院子。”
......
那我睡你床上。
苏蔺安腹诽。
她从小到大都不喜欢药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