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涣离很快收回目光,先打探消息,她现在的形象拿个长枪太突出。
确定外面没人,她闪身出去,贴着墙一直走。
靠近长廊,两丫鬟各端着衣服,窃窃私语。
“听说夫人昨夜没让公子一同睡。”
“那岂不是新婚夜都未圆房?”
“是啊,夫人自打丢失一段记忆,对谁都冷淡。”
她眼珠一转,兴许李若也察觉到不对劲。
耳朵继续竖起。
“公子今早出门都气冲冲的,”绿袖子丫鬟瞧见远处来人,“好了,有人来了,我去给夫人送换洗的衣服。”
两丫鬟岔开,分开走。
绿袖子丫鬟与管事打了招呼,匆匆走上楼。
今涣离瞧着管事走远,飞速跟过去。
最后一阶,拐角处,她停下脚步。
绿袖子丫鬟推开门,“夫人,我进来了。”
门被关上,左右没其他人。
她蹲下,挪到门另一边。
丫鬟走到床边,为李若更衣,又跟到梳妆台旁,为其绾发。
“夫人曾经那么期待成婚,昨夜未与公子圆房,不觉遗憾吗?”
李若睡得不错,精神充足,“你口中夫人,兴许是你自己杜撰出来的。”
反正这婚她一点不想成。
“夫人恕罪,”丫鬟立马跪地,自己掌嘴,“是奴婢嘴笨。”
李若眉头拧起,“我又没说怪你,你这是什么作为?”
丫鬟停手,慢吞吞站起来,继续为她梳发。
她按住丫鬟的手,“你行事作风与之前待在我旁边的丫鬟貌似很不相同,而且你们是何时来的?”
出宫时,她不记得自己带了丫鬟。
“我们自不同国来,都是路途您与公子买的。”
“行了,你先下去,”她不想再与任何丫鬟周旋。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谜团又仿佛越来越大。
她真要被困在这?
今涣离听得全部,早早躲在柱子后面,待丫鬟下去。迈着两条短腿,悄悄摸摸打开个缝隙,挤进房间。
李若神情讶异,“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来了?”
她跑到李若面前,指指自己的脸,“不眼熟吗?”
李若真被她的话吸引,仔仔细细打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