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再一节断骨砸入骨堆,君墨爻等人却没等到邪风过来。
他们愣怔了会儿,君墨爻再次拿起骨节,丢入骨堆。
阴冷之感迟迟未来。
他眼珠转动,轻咳一声。
大伙儿紧张不已,目光全落在他身上。
邪风如同消失一般,对这些声响,再无半点反应。
确定可以发出声音,他跳到今涣离走过留下的小块空地,“应是涣离在前方做了什么,我们快些过去!”
大伙儿一个接一个,跳到洞窟尽头,跳下骨堆斜坡,停在长河边。
月光与火把照亮此处,却瞧不见早他们进来的人。
他们喊着她的名字,回声一阵又一阵,迟迟没传来他们想要的声音。
不安在无声交换的眼神与僵硬的嘴角间,悄然弥漫开来。
“你们看那!”君心指向长河。
散落的骨节随河水缓缓向下游漂去,却仍在水面上留下一道苍白的桥形轮廓。
“她过河了?”人群中有人问。
“可这,”李若用长枪按住漂在河边的一节骨头,没用什么力气,它却已经沉于水下。
“不会溺水了吧?”有人猜测。
“不可能,”君墨爻立刻反驳,“那么多骨节,定是她做了骨筏,渡河而去。”
大伙儿不敢吱声,骨节散乱成这样,完全看不出被做成骨筏过。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过河看看,”李若蹲下,细心挑选骨节。
大家认同点头,自发在骨堆中找起骨节。
骸骨在他们手中传递,发出干燥的磕碰声。
君律扯起裙摆,准备将其撕成布条,捆扎骨节。
就在这时,君心放下李若抵来的骨节,目光扫过河边,他们丢失的绳索一截缠在岸边的骨节上,一截在河里飘荡。
她叫住君律,“父亲,绳子在那。”
大伙儿看过去,纷纷夸赞君心好眼力。
有了绳子,捆扎骨节好做得多。
绳索在君律手中穿梭、拉紧,结成一个稳固的结,一节节骨头被捆在一起,形成一个牢固的骨筏。
骨筏不算大,一次可承载两人。
君律在骨堆中,找来一块斜模板,承担起船夫的角色。
武力值靠前的几人自发分配最先与最后,如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