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玉躺在内室床上。
面色毫无生气,呼吸微弱绵长,间隔极久,胸膛起伏几乎难以察觉。
今涣离走至床边,触其腕脉。沉缓无力,指尖冰凉。
翻查眼睑、口舌,无中毒或寻常疾病的痕迹。
她并指虚点其眉心,闭目感应。
三魂中一魂黯淡,周身阳气稀薄,但命火未熄。
她收回手,看向焦急却耐心等待的向晚,“方才入府便觉阴冷异常,如今看他迹象,有人借风水之势,汲取你们的阳气与气运。本来这几日你们会接连出现与他相似的症状,但身上带有我给的平安符,保住身上稀薄的残留,才没出事。”
向晚脸一瞬间白了几个度,“那他,他会怎么样?”
“最多再活三日。”
向晚跌坐在地上,眼眶泛红,“你既然能查出来,是不是有法子解决。银两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他。”
“我既然来了,自然会帮你解决,”她犹豫片刻,还是决定问出,“此事你母父可知晓?便是平安符与鬼神之事。”
向晚点头,“我告诉他们在望金山的事,他们虽觉难以置信,但相信了,平安符他们也带在身上。”
“那便好,”她点点头,“待到午时,阳气最盛,我便将这邪气破了。”
“咚咚咚——”
院门被用力敲响,三人走出去。
“向晚,开门,我们请了人。”
稍显厚重的女声响起,向晚瞪大双眼,跑去开门,“母亲,你们怎么回来了?”
礼部侍郎与其夫先瞧眼向晚,随后目光扫到后边的两人,世子他们自然认识,旁边这位穿着道袍的女子......他们又看回向晚,“这是?”
向晚则讶异他们身旁穿着黄色道袍的男子,“你......你们早早出门,是去请道士?”
一通询问,一番回答。
几人这才知晓,向晚母父上次从向晚那听来望金山的遭遇,就觉向玉的事过于蹊跷,趁着向晚去上学,便出京朝,去隔壁城请了个道士。不想,与向晚的想法不谋而合。
向晚抱住其母的手臂,“我同窗已经看出是什么事了。”
其母父尴尬对视。
身着黄色道袍的男子,一直不说话,时不时打量今涣离。这会儿,他忽的一指,“是你!上次你跑到我们那抢走了十只鬼!”
她轻咳一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