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晚饭,君律强调以寝室为单位,作伴前往食德轩,晚修要按时回来。
一路上侍卫重兵把守,大伙儿心放回肚子里。
咏絮堂四人用过晚膳后,相邀巡查一遍学堂。
那日开会四人都在,谨记萧逍发下的任务,从食德轩出来,往左过角门,开始查探。
今涣离有过猜测,查了一圈,果然没出现任何邪物。
三人没因此气馁,下午瞧见人皮时,也知,此事为人做的。
如今查一圈,是避免有什么邪物暗藏其中。
晚修没到,四人回到教室,一堆人零零散散站在今涣离座位周边,见到她们,眼前一亮。
待今涣离坐下,君墨爻先出声,“男子居住的三省居,我们查过一遍,并无异常。”
陆宁也道:“漱石居,我们也查过,一样没有异动。”
今涣离颔首,“我亦未在学堂,感受到有邪物的气息。不着急,此事定是人为,我们看顾好身边同窗便是。”
晚修依旧是君律过来,大伙儿已然没有下午那般惊慌,自觉拿出书本温习。
晚修结束,侍卫与守班老师数过人数,让学子们依照寝室,女先男后离开,每个寝室一位侍卫随同。
如此紧密的看顾下,一夜风平浪静。
同窗们有序前往食德轩用早膳,再到明伦堂上课。
夫子拿着课本,意有所指,“如此也好,早上不会迟到,人到得也齐。”
常年请假的今涣离,与昨日刚旷课的君墨爻对视一眼,夫子不要暗示得太明显。
大晟统一,至今不过二十多年。相关课程也早早学完,如今的诗词歌赋,犹如婉转的曲子,一时听好听,听多了犯困。
今涣离再支撑不住自己的头颅,瘫在桌上,昏睡过去。
一人的说书声,逐渐变得嘈杂。
她蹙下眉,肩膀被推了下。
“快醒醒,出事了?”
她迷茫地睁开眼,君墨爻的脸放大在眼前,满目忧心忡忡。
她撤后一些,揉了把脸,清醒过来,“出什么事了?”
“比我们高一届的学哥失踪,早上统计人数时发现。他不喜言语,早上还与同寝之人前往食德轩,但回来后不见了踪迹,”他眉心蹙得更紧,“武备轩,再发现一人皮。”
她猛地坐起,抓住他的衣袖,“确定是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