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殊不耐烦了,直接问:“举报了我和谁?”
她直白的质问让董丽一时哑声,耿殊还看着她,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劲儿。
董丽深呼吸,吐出一口气,脸色暗了几分:“单呈青。”
“谁?”耿殊傻眼,不是,还真被人盯上了?
耿殊的反应很震惊,董丽没有放过她的表情。一般来说这种事被戳破,女生都会感到羞愧或者害怕,胆子小一点的直接就哭了。耿殊从来不在她的预料范围内,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表现总和董丽事先猜测的大相径庭。
耿殊的情绪太稳定了,光从表情,董丽很难不怀疑她真的不知情。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隐隐提醒着她,耿殊也有可能是在撒谎,她在表演,表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者。
董丽教了她快两年。两年的时间足够一位老师粗略地认识自己的学生,知道她什么样的性格,知道她什么样的品质,知道她的理想,知道她的成长。
很不巧,耿殊似乎是她教学路上的绊脚石,她没办法去概括这个学生。
不文静,不内敛,不温吞。反而浑身上下带着睥睨的张扬,随性所欲。
所以她将耿殊视为一根刺头。在别的老师说自己班上的男生有多混多难管时,董丽总会想起同样难以管教的耿殊。
她的难管教不在于违反校规校纪,而是每一次的公然叫板。耿殊不认可她的某些理念,董丽也同样不认可她反驳老师的行为,不尊重,令人心生恼火。
久而久之,她越发看耿殊不顺眼。
即便是现在,她内心的天秤依旧倾向耿殊在演戏。
耿殊还在想不通,谁会举报她和单呈青?
“我稍后还会找单呈青了解情况,所以你现在最好如实交代。”董丽警告一番。
耿殊无所谓地摊手,问单呈青算是问对人了,他巴不得撇清和自己的关系。让他承认和自己早恋,下辈子去吧。
“那您还是找单呈青了解吧,这就是个乌龙,我们只是同学。”耿殊后撤了一步,准备随时离开。
董丽揉着眉心,冲她摆手。
耿殊立马开溜,一秒也不想多呆。
她走之后,单呈青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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