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单呈青今天脾气不太好,像是吃了枪药一般,连董丽此刻都感觉出来了。
“我们只是同学。”他又一字一句强调这个事实。
董丽蠕动嘴唇没再多说,摆了摆手让他回去。
教室内,耿殊和林优聊起她被谈话的事。
“可能你们之前的互动被人盯上了。”林优说,“我建议你最近这段时间都和单呈青避嫌,别给自己添麻烦。”
同学间小打小闹很正常。虽然耿殊平时喜欢说点玩笑话逗逗单呈青,但那些话绝对没有传出去,她又没有拿着大喇叭在班上吆喝。
因此那五个举报人肯定是故意针对她和单呈青的。耿殊知道班上有人看她不顺眼,但单呈青……不会是被她连累的吧?
能做出这么无聊的事的人也不难猜,耿殊朝右边大组望去,杜嘉其还在和一帮兄弟侃侃而谈,兴奋之余发出莫名其妙的猴叫。
察觉到耿殊的目光,杜嘉其偏头瞪了她一眼,嫌弃的眼神扫过。
耿殊冲他比了个友好手势,皮笑肉不笑。
杜嘉其立马挂脸,表情狰狞。
他脸色难看耿殊就舒心了,转回头和林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单呈青也在这时回来了。
“单呈青。”耿殊叫他。
单呈青没理,坐下,按动笔帽,开始写作业。
“小气鬼。”耿殊小声骂了句。
单呈青冷飕飕的瞥过来。
耿殊立马换上笑脸,装作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
眼下这种情况,还是不要让单呈青更讨厌她才好。
单呈青不理她,她就多戳戳。反正戳出经验来了,单呈青不会烦,只会不搭腔。
“单呈青,你想不想吃小蛋糕。”
“……”
“单呈青,你渴不渴?我帮你接水啊。”
“……”
“单呈青单呈青单呈青——”
“……”
这人的嘴比密封的黄桃罐头还紧,耿殊撬不开,自己先口干舌燥了。
灌了半杯水,耿殊看向窗外。天空中晕染着粉橙色的晚霞,夕阳给走廊过往的人渡上一层金光,连发丝都是闪闪发光的。
耿殊一手撑脸,一手搭在课桌上敲了敲。
她还是喜欢薄荷香。
“单呈青,打耳洞疼吗?”扭头,耿殊问出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