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回到最初的目的上,“我们初中那会儿不熟吧。”
这个问题有点白痴,但时书杰反问了一个更白痴的问题:“现在很熟吗?”
耿殊被噎了一下。当然不熟。一个人靠年级榜记名,一个人靠别人提醒想起。
耿殊说:“那我怎么感觉以前经常见到你的样子?”
“在哪儿?自习室吗?我确实经常去那里。”时书杰扶了下眼镜,“严谨点来说,是每天都去。”
“不是。”耿殊微蹙眉心,努力回忆了一番,“校外,我好像经常在校外碰见你。”
“书店?我也经常去那里。”时书杰说。
耿殊摇头:“你去过电玩城之类的吗?”
时书杰也摇头:“我从不去那儿,很吵,不适合学习。”
谁说电玩城是学习的地方了……耿殊暗自腹诽,同时疑惑更甚,那她记忆中的是谁?为什么会想到时书杰?
“所以你是记错了人是吗?”时书杰开口,声音平缓。
“是吗?”她低声呢喃,连自己都无法确定。
时书杰说:“这是源记忆错误,你可能正确地记住了事件或信息本身,但却错误地记住了它的来源。”
“就好比,你记得别人向你推荐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这个事实,但你错误地将这个推荐的来源,从甲转移到了乙身上。”
他这一通分析,倒真有几分道理。耿殊重新审视起他,头发依旧炸乱,像刚经历过一场爆炸实验。他个高,小脸白净,皮肤是长期待在室内的白皙,但身板略显瘦削,是长年浸泡在学海里的理科生通病。
时书杰任由她打量,趁此间隙动手收拾起摊开的书本资料。
他侧身的那一刻,微风恰好拂过衬衫外套的衣角。耿殊想到什么似的,怔怔道:“时书杰,你转一下,背对我。”
时书杰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将收拾好的东西抱在怀里,乖乖转身背对着她。
耿殊迅速翻出手机,从图库里找出了一张很久之前的照片,去年九月份的,是她站在路边,处理和谢原的纠葛时,拍下的。
她那会儿怎么说的来着?
“那个个子最高的,长得最清秀的,没穿校服的。”
耿殊默默移了移手机屏幕,无声地和面前的人比较,得出一个可怕的结论:看走眼的时候谁都有。
也是这时,手机顶部弹出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