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置顶。
赵长赢没继续刚才的话,问道:“同学找你?”
“嗯,发错消息了。”
消息有这么容易发错?
“我还在想有时间去你们学校看看,到时候你带我在滨城玩一玩。”
“那么远,跑一趟很累的。”
“坐飞机很快,也不麻烦,你不想让我去吗?”
“没这个意思。”林茯拿了个爆米花塞嘴里,“不过我经常有事,你去的话得提前跟我说。”
滨城。
邵以持被他父亲叫回家吃了顿晚饭,说大四既然没什么课,干脆到总部来实习。
他没个正经,态度懒散:“爸,你给我盖个章得了,工作多消磨人。”
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脸上自带威严:“不能太轻浮,要向你哥学一学。”
邵以持也有话说,不掺杂半点阴阳怪气:“我跟我哥怎么比?他从小有人教,我才读几年书,一堆道理不懂,进了公司让我发言,岂不是丢您的脸?”
“这事不难解决,男人成了家,很多道理自然就懂。”
不用说,又是女主人的打算,在他身边安插个眼线。
“千万别。”邵以持一掰手指,“我才二十二,还没玩够呢。”
一个人太混不好,但混的要是有自己年轻的样子,又是另外一回事。中年男人脸上逐渐有了笑意:“二十二也差不多能收心,不过我也确实没给你找到合适的对象,许家那位小公主要是没出事的话,大概也就比你小两三岁,可惜了。”
“饶了我吧,许恒他妈全世界看我最不顺眼。”邵以持顿了下,不冷不热说道,“当然我也希望他们早点找到人,不过订亲的事,不管是谁家的小姐,您可都别再提了。”
一顿饭吃得胃里难受,邵以持开车离开别墅,脸上的笑淡去,冷厉从漆黑的眉眼中渗出。
回到酒店,冲了个澡,有什么东西,从那个蹭过他脸颊的唇开始变了。情绪上不明显,欲念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动。
他握过她手腕,扣过她的腰,碰过她的唇,她开始像蛇一样,缠着他,未经允许就跑到他梦里。
和别人不同,他的青春期,没做过那样的梦。那个时候的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很少,偶尔窝在某个角落,睡着了,疲惫混乱的意识中闪过的是金钱、食物和干净的房子,在生存面前,其他的需求被压得像纸一样薄。二十二岁,重复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