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林茯急匆匆小跑出建议楼。
邵以持没走,交叠着腿闲散地靠在树下的长椅上,猫在他手边,被他捏着脖子动弹不得,不少人经过看猫又看他。
林茯跑过去,有点喘,问他:“可不可以抱?”
“抱什么?”
她盯着猫,露出渴求的眼神。
邵以持抬头,又问了一遍:“你想抱什么。”
“猫。”
他起身,语调无波:“回酒店了。”
她追上去:“我跟你一起!”
车上,林茯终于抱到猫,猛吸好几口。
她暗暗瞥了眼旁边的男人,下颌线绷得紧,一言不发。
再一细看,邵以持锁骨那里明显被猫爪挠了个印子。
脸色有点臭,和怀里这只酷酷的睨着眼看人的猫真的很像。
林茯忍住了说这话的冲动。
到了酒店,有人找邵以持,她去顶层套房,秦叔早就布置好猫窝,吐槽说有种给少爷带“孩子”的错觉。林茯没好意思接这话,陪猫玩了会,彼此认了个脸熟后,猫很乖,累了就趴在她腿上。
跑了一天,林茯撑不住,侧着身子倒在沙发上小睡了一会。半梦半醒中,她迷迷糊糊看见邵以持在沙发边一动不动站了许久,拎走她怀里的猫,然后蹲下身抬起她小腿放在沙发,拉上薄毯。
“怎么累成这样。”
贴在她额头的手心,干燥温热的触感清晰。
林茯意识很沉,她经常有睡魇住的经历,明明是在梦中,闭着眼,却像是睁着眼,房间里看得一清二楚,看到的摸到的,和真实无异。
她有点分不清,拉住男人撤离的手,像梦中怎么也没办法握紧的拳,使不上力,只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邵以持回头,愣住,女孩眼睛红红的,眸子里盛着水光,像是有话对他说。
他在沙发坐下,把人抱到怀里,顺着头发轻拍了拍她的背,贴着耳朵问道:“哪里不舒服?”
林茯鼻子一酸,脸埋到他脖子里,闷闷地叫了声他的名字,好像是确认他在不在。
她叫得他心都软了。
“我在。”
很轻,落入耳中。
林茯陷入沉默,拥抱暂停了时间的流逝,在这片刻的静止中,她直视心底的私念,抬起头,目光扫过男人眉眼、唇角,然后捧住他的脸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