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是个意外,前几年太累了,我真是来度假疗养的。”
“无所谓。”林茯清楚回答他,“谁来都是客,没区别。”
雨点砸在水面,溅起一圈圈涟漪。
到了岛上,回去的路上遇到不少人,都跟她打招呼,岛民们平常就喜欢开玩笑,问她身边这位是不是就是群里的cyrus,夸他英俊帅气,顺带还调侃阿阵那小子岛草位置不保,林茯顿时就觉得他像是马尔克斯笔下被围观的溺水者,好在他是活的,不用被争抢,被打扮,被过分发挥想象力。
邵以持一路没说几句话,观察着岛上的一草一木,特色街道,每一栋洋楼,眼底凛沉,她就是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因为她在这里,他从别人那里抢走项目,这里会被他改变。
推开白色栅栏门,经过院子里的芒果树,林茯怀疑地问了句:“你平常不忙?真要在这里生活几个月?”
邵以持觉得这房子不错:“在哪都忙,不影响,重要的事我会出去,轮渡我是不会再坐了。”
林茯调侃道:“看来很快我就能看到邵总的直升机。”
“嗯,你想出去,我也可以叫直升机接送。不过你在上面,别人驾驶我不放心。”
她无话可说。
到了二楼,邵以持很满意自己房间,空间敞亮,两米的床,深色床单被套整齐柔软地铺好,还有单独的办公区域,方便他工作。他目光倏忽定住,床上有个毛绒绒的玩偶,他问她:“那什么意思?”
林茯:“不用管,我顺手买的。”
邵以持:“房间是你给我布置的?”
“拿钱办事。”
原来可以这样。
“林茯。”他叫她,“你住哪?”
她指了指旁边关上的门,跟他把事情交代清楚:“你隔壁,浴室二楼只有一间,没有浴缸,泡澡你就不要想了。我每天九点半之前用,九点半之后你随意用。”
“睡那么早?”
“嗯,我要很早睡,所以你晚上不要打扰我。”林茯不忘提醒道,“阿嬷平常在饭店,你想去饭店吃也可以,在这的话……”
她想起件很麻烦的事,阿嬷给了她钱,所以他要是在这边吃,她还得负责他的一日三餐。
“我可以自己做饭。”
“你什么时候会做饭?”
邵以持鼻腔轻哼:“咱俩当初处的时间不久,你不知道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