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了。
女莹隐在长辛的背后,轻声问庚:“现在怎么样了?”
庚倒有几分瞧得起她了,简要地道:“我主命我来接您,大约,是想与您同行。免得明日再起风波。”
与她想得一样,女莹点头。默默跟到了卫希夷的背后,倒有心情慢悠悠吃些东西,又思考着离开天邑之后当如何做。
有了这一场闹作开局,申王又说不谈国事,宴会的气氛变得热闹了起来,说些各地的风土人情与笑话一类。卫希夷与太叔玉聊一会儿,与夏伯聊一会儿,复往陈侯处,又转到姜先跟前。
姜先大口灌了一口酒,酒壮怂人胆,问道:“一定要回去吗?”
“嗯。”
姜先顿了一顿,道:“哦。”也下了个决心。
卫希夷等不到他下一句,又向偃槐问好,且转达了风昊的问候。偃槐和气地笑道:“这必是你自己说的,他又不知道我会来。”卫希夷笑道:“这您可说得不对啦,老师教过我,要向什么样的人致敬意,要向什么样的人问好。您正是要问好的人,这岂不是老师的意思?”
偃槐叹道:“就他看起来最不好相处,其实心地最好。”
姜先嘴角一抽,心道,那是对你们。对个痴傻的人你试试,他怕是最傲慢的。
寒暄几句,又问容濯好,容濯对她所为颇为欣赏,面色也是很好,只是很惋惜,如果她南下了,姜先很好的妻子的人选就要飞掉了。
卫希夷转了一整圈儿,人人都问候到了,包括宗伯与太史令。二人打心眼儿里不想给她这个面子,尤其是宗伯,才被她削过面子。两人却不傻,知道她也不太好惹,一个就要离开天邑的人,放手一搏,再削他们一层面皮,他们要怎么在天邑继续混下去?在列国的名声也要完蛋。
都不得己地接受了。
其他人的心情就要好很多了,即使忌惮中山,想到卫希夷就要离开,对她的敌意也便少了许多。再者,一个如厮美貌少女笑盈盈地请你喝酒,不喝的一定是哪里出了毛病。有些人就是有一种魅力,你明知她危险,明知她可能是敌人,只要她本尊出现在了面前,你就忍不住觉得她是个好人。哪怕她刚刚骂过人,只要一笑,你就能将刚才的事儿给忘掉了。
卫希夷恰是这样的人。
一次宴请下来,卫希夷收到了许多老爷爷大叔大伯大哥哥们语重心长的劝导:“留下不好吗?你已经在这里生活多年啦,何必再回去?”、“即使报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