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不仅可以入药,还可以管饱,野生的山药营养价值更为丰盛。
天麻长相平平,看起来就是普通根块,天麻可是好东西,主治肝风内动,惊痫抽搐,眩晕,头痛,肢体麻木,手足不遂,风湿痹痛等。
李晚娘挖了一小背篼,标记了位置,留着下次来挖。
无论是山药还是天麻都可以让它们在地里过冬,开春了再挖。
除夕在即,李晚娘特别想知道现下梨花镇如何了,主要是家里的粮食也快见底了。
听说李晚娘要去梨花镇,李老实有些担心,也要跟着去。
“你去干什么,你忘了,你娘可是劫匪头头都能干倒的人。”
李老实扣了扣后脑勺,“娘,我这不是不放心吗?”
“行了,你还是专心开荒吧,等立春了,咱们的粮种就可以种下了。”
李晚娘背着个空背篓就出发了。
路过邻村,原本出去逃荒的人也回来了,只是大家的情况不是特别好。
李晚娘以前鲜少出门,所以邻村的人同她也不熟,她快步朝着梨花镇方向走。
梨花镇看不到流民的身影了,只是破败的房屋十分醒目,街道乱糟糟的,有官兵在组织民众修整。
李晚娘首先去了刘掌柜家的酒楼,酒楼大门紧闭,李晚娘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桌椅板凳歪七竖八地倒着。
李婉娘又去了粮食铺,没有见到掌柜,只见到一个披麻戴孝的妇人,妇人眼神哀怨空洞。
见有客人来了,眼睛也没有抬。
“买米吗?”
一看这情况如何还不知道。
“夫人,节哀。”
女人这才抬头,见到李晚娘,拉着李晚娘诉苦。
李晚娘不善于安慰人,也找了许多安慰人的话安慰着。
“夫人,你有所不知,我丈夫在我大女儿六岁的时候就死了,后来啊,我一个人拉扯五个孩子长大成人,嫁女儿,给四个儿子娶妻,还不是过来了。”
妇人又抹了一阵泪,这才想起李晚娘是来买粮的。
她细细地打量起李晚娘起来,发现这个妇人虽然看起来就是普通的村妇,不知为何,她在李晚娘眼中看到了从未见过的坚定。
她守着这个铺子这么久,从未见过有农户来买米的,也只有镇上的富户才拿得出钱买米。
“婶子是准备买什么?我铺子里还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