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念安回忆起当初的场景。
身着礼服的苏见微在和纪明镜谈完话之后好像有和她对视一眼?但是距离太远了,陆念安有点不敢确认。
她躺在床上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苏见微的回信。
“算了。”陆念安把手放倒在床上,“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能和微微取得联系就好。”
这么想着,陆念安看着飞艇的天花板。
飞艇整体飞得很稳,但是陆念安敏锐的感知还是能感到飞艇的轻微晃动。
这晃动让她仿佛回到婴儿时期,她躺在婴儿床上,被哄睡的时候。
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陆念安就保持着吃了睡,睡了吃,间插等待苏见微回信的生活。
飞艇上除了她就只有谢逢渊。
谢逢渊整天坐在窗户边缘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念安只觉得飞艇是动物园,她就是被关在里面的小动物,也没有人和她互动,她每天走来走去或许就是“刻板行为”,她要emo了。
但是飞艇还是在陆念安崩溃之前成功到达象鸣邦。
陆念安精神为之一振。
她刚想踏出飞艇,就发现飞艇没有真正地落地,而是悬停在低空。
放眼望去,象鸣邦已经被洪水淹没。
海水、河水、污水、泥沙混杂,水势波涛汹涌,冲来许多商品,还有象鸣邦特色的大象和人类的尸体顺流而下。
“这……”陆念安犹疑。
她一天前刚搜索的咨询,象鸣邦还一片祥和,但此时却已经变为人间地狱。
她还能看到一些地势较高的地方还有幸存的民众。
谢逢渊站在她身后,看着人间地狱:“象鸣邦是这样的。”
陆念安侧头看着他。
谢逢渊没有看陆念安,只是淡淡地注视着象鸣邦:“我曾经来过这里。”
“象鸣邦是难得的,异能者生存不了,灾祸也很少入侵的国家。”
他平淡的话语,在陆念安脑中勾勒出一个恐怖的背景故事。
陆念安嗓音干涩:“异能者生存不了……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谢逢渊闭上眼睛:“嗯,像猎巫运动吧。”
陆念安心中感到于心不忍,她的视线移开,手就被谢逢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