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无际并没有为自己再拿一床被子,身上的里衣单薄,胸口大敞着。
柳在溪推了推秋无际,手刚摸到身上,就发现出奇的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死人。
手摸上秋无际的额头,果不其然,发烧了,而且烧的不轻。
刚想出去叫侍女,但是若是新婚丈夫睡在地板上冷的发烧了这种事情传出去貌似不太好听,柳在溪匆匆忙忙,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秋无际抬到床上,之后再出去叫人。
好在府上就有大夫,侍女很快就带过来了。
替秋无际把了一会儿脉,大夫说:“王爷没有大碍,只是普通的风寒,吃了药,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柳在溪暂时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心中还是有些愧疚,若不是她将秋无际踢到地板上。
不过柳在溪不是内耗的人,很快归咎为秋无际活该,谁让他傻傻不盖被子的,自己作的。
没办法,像她这样美丽又善良的人只能照顾他了。
即使这个时候,柳在溪还是不忘报复秋无际间接害小竹受伤的事,命令大夫开了最苦的药。
大夫内心不解,王爷这是和王妃有仇吗?
嘴上说着要报复秋无际,但终归是心软了,还是暂时放下店里的事情,陪在秋无际身边了。
如果秋无际是故意装可怜给她看的,那他还真是成功了,因为柳在溪就是很吃这一套。
将湿了的帕子不断打湿放在额头上,柳在溪嘀咕:“我什么时候开始顾及这么多了,果然,男人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
秋无际眉头紧皱,看样子很难受,柳在溪用手指摁住,轻轻抚平。
柳在溪开始吐槽,生个病怎么那么不消停,嘴里不知又喃喃什么。
俯下身子,耳朵贴着秋无际的嘴唇,仔细听着。
“母妃……”
想妈妈了?
突然想起来,慧妃上次叫秋无际什么来着,阿际?这是小名吗?
柳在溪有样学样,抱着秋无际,温柔软语:“阿际乖。”
这招还挺有用的,秋无际很快不再呢喃,只是紧紧抓住柳在溪的衣袖,不肯松手。
药很快煎好了,侍女端过来,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不自觉说了句:“王爷真的很喜欢王妃呢。”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柳在溪听的清清楚楚,不过并不赞成侍女的话,他们只是利益关系,何谈感情,况且她并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