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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马二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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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心乱(2/5)

他勾起兴,又要故作姿态地抗拒吗?

    他试图忽略身下女子的反应,天边又一道银索劈过,恰好照亮她近在咫尺的苍白小脸。

    清泪划破长疤,他心里厌嫌,胸膛起伏着,却在这一刻生起从未有过的荒唐念头——好一个装腔作势手段不俗的女子,作侍妾的话,也不知会不会被言官弹劾。

    这么想着,他揿着身下人细若柳枝的腰,小心伏下去,一次次顺着鬓边,讨好安抚一样。

    他哄着她,用足了耐性,动作温柔地好像在哄受惊的幼儿。

    她何曾受过男人如此照拂,如长寂万古的漆黑夜空里划一点星辰。

    单这一点微茫,便叫她不合时宜地再生诸多妄念。

    随着妄念一并起的,则是本不该有的希冀和贪求。

    她一下抓住他的手,轻声问:“阿元,月末前你就会走吧。”

    少年只含糊''嗯’了记,便又犹豫试探着想要继续…

    她不再拒绝,可周身明显僵着。

    心口似有石头堵了,他停下动作,撑手将人拢进怀,目中是绵密阴冷和不耐。

    她是为了银钱,她是忧心他不会兑现酬劳?

    倒是个傻的。

    倘他连救命之恩都要赖了酬谢,她缘何认定,多了层‘发肤’的交情,酬谢就跑不了了?

    女儿家的古怪心思,晏浩初也懒怠刨根问底,一个出身卑贱的瘦马罢了。

    今夜她来投怀送抱,她那么爱银钱,他便如她的愿就是。

    平复下心境,他终是松开手稍整了下衣衫离榻,燃了油灯,走到屋中唯一的一只低矮箱笼边,蹲下身在衣服堆里翻找起来。

    阮苹身上则乱多了,衣衫都被扯落了大半,夏日麻衫薄,她半坐起身,发现裙裳的两处系带和左侧一大片都被扯裂了,便只好以手作带,暂将衣襟掩住身子。

    无措、羞耻、晕醉之外,她身子微微发颤,暗嘲自己无用。

    这境遇,竟比从前走投无路,还要难堪不适。

    她真的累了。

    可筹不到六十两,桃露就一定会被发卖。

    过了七月初三,桃露也才十六,若是真被卖回了院子里,千人枕万人尝,她真是不敢去想。

    正眉愁目哀之际,一张盖了红泥宝印的纸挡在眼前,害她捏在衣上的手抽抖了记。

    抬眉飞觑过上头,似见少年额角沁汗。再定睛一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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