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做准备。
慕容真迎上前,等她们行了礼,他指了个小丫头道:“你去一趟大夫人那里,就说堂兄在那边水榭备下了酒食,请大家一起过去行酒令。”
小丫头不疑有他,忙领命去了。
慕容真命其他人摆了酒水和吃食在亭子里,一边倒酒一边命李晚坐下。
下人们都在亭外候着,并不敢靠近,李晚这才小声问道:“六爷是要报五爷私扣月银之仇吗?”
月银?
慕容真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后不动声色地饮下一杯,并未出声。
李晚只当他默认,她一边看向对面水榭,一边犹豫道:“待会儿这场面……怕是不好收拾。”
慕容真睨她一眼:“你不想看?”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只是……李晚却有另一层顾虑:“不会闹出人命吧?”
那芳痕虽张扬跋扈了些,但到底也没做什么杀人放火的恶事。
慕容真垂眸,未置一词。
事已至此,李晚也做不了什么,见慕容真沉默,她转移话题道:“六爷今日要进宫,还是少饮些酒罢。”
慕容真放下酒杯,眼底似沾染了酒意,他上下打量李晚,见她浑身素净,一丝装饰也无,就连两边发髻也只用了红色发带挽着,不由问道:“那根金簪,怎么没见你戴过?”
李晚一愣,面露难色道:“太粗了。”
慕容真神色凝固,半天也没接话。
李晚颇为无奈,那金簪足有手指粗细,还是实心的,设计也无甚亮点,戴头上只有一个晃眼的效果,还沉甸甸的,谁家小姑娘乐意戴这个?
再说,戴上也太招摇了些。
说到金簪,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一直没问六爷,您哪儿来的那么多钱买金簪子和……”
长寿石。
慕容真沉默片刻,道:“我七岁那年生辰,母亲把她嫁妆里的一家钱庄过到了我的名下。”
七岁生日,是慕容真人生的转折点,想必他是很不愿回忆的,李晚暗恼自己太过多话,有心挽回,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纠结间,对面水榭里突然闹出了动静,李晚和慕容真同时将目光投了过去。
水榭里垂着的纱幔被下人揭开,露出里面一对衣衫不整的野鸳鸯来,正好被外面无数双眼睛瞧了个清清楚楚,为首的老夫人和大夫人不由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