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她,她也不好直接跟姜宁明言,所以,她很纠结。
姜宁擦干净油腻的嘴唇,想一下。
她说:“春桃,你说,这个宅子的主人,现在是我了,对不对?”
春桃不太明白姜宁的意思,但还是点下头,“是的,您现在是这宅子的主人。”
姜宁说:“作为主子,我也得有属于自己的人,一直跟姐姐借用你,多不好意思呀。”
春桃忽然明白了姜宁的意思,眼眶逐渐泛红。
姜宁接着说:“我想亲自挑选一个小丫头,你就回姐姐身边伺候吧。”
春桃千恩万谢,沉重的心理负担也没有了,笑嘻嘻的离开了幸福楼。
夜幕降临,姜宁洗白白后就窜去了美满楼。
“姐姐,我又来给你暖被窝啦。”
姜宁一推开门,只见一道残影从床榻的方向窜向窗台,再一看,除了还在摇晃的窗户,鬼影都没有看到了。
再往床榻方向一看,温雅微红着脸在整理衣物,眼神闪躲不肯对上姜宁的目光。
姜宁的视线最后停在了温雅嘴角红肿的咬痕上,她很心疼。
温雅当时得多绝望和无助,才会做出自残行为。
姜宁什么都没有说,就当自己没有来过,脚是怎么踏进屋子的,她就怎么退出去,然后把房门关上。
“姐姐,晚安。”
姜宁轻道一声,转身下楼了。
姜宁行走在夜色之中,又抬头仰望温雅卧房的窗户。
窗户已经关上去了,屋里的灯也熄灭了。
姜宁忽然有些愧疚,她大概打断了两个相爱之人的重逢时刻,他们应该还有很多话要说。
心神不宁的姜宁撞上一堵墙,没有疼痛,只是被熟悉的气息所笼罩,心中雀跃,她抬手去拥抱这堵肉墙,问:“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这宅子白日才被人闯入,他怎么放心离开。
他给宅子的防卫系统升升级,添了二十人到温雅带来的护卫队里,指挥权仍给原来的队长,但巡逻机制等要按他的来。
靖王的人能这么容易闯入,便是钻了巡逻的空子。
在外围又添了几处暗哨,形成第一道防线,内外响应。
顾渐深牵着姜宁的手往幸福楼走,说:“等你睡了,我就回去。”
顾渐深送回到二楼卧房门口,
姜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