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色正浓,夏日蝉鸣扰心,金枝玉被禁锢在这个陌生男人怀中无所适从。
她挣脱不开,最后再次在红烛摇曳下的明光中晕了过去。
清醒时,外面已天光大亮。
金枝玉身上的婚服太重,压得她喘不上气,起身的动作都在此刻显得格外艰难。
下塌,推开门。一座浮光跃金的宫殿拔地而起,屋檐镶金,墙壁嵌玉,属实招摇。
再看不远处,立着一棵开了花的樱树,粉色花瓣飘落,随风而散,掉在了金枝玉的肩上,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一切都是幻觉。
这是那只妖想让她看见的。
高墙,宫殿,樱花,都是假的。
且不论这座突然出现的宫殿,但论这个季节哪里会有盛开的樱花?
这世间能有这番变化本领的妖物少之又少。
花葵便是其中之一。
他每晚都来,来了却什么也不做,就只是坐着,守着金枝玉睡觉,好像生怕人跑了似的。
可金枝玉的活动范围一直被限制在这个庭院里无处可逃,她试过无数遍,传音符出不去,也进不来。
这次玩不好就是死局。
也不知大师兄怎样了……
花葵说,要择个黄道吉日与金枝玉成亲。
“等一下!你突然说成亲,也没提前通知我呀。”
花葵瞥了她一眼。
“啊对,你是有说过,可我这不是还没准备好嘛。”
“我知道你的姓名,可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花葵继续擦拭着剑鞘,连头也不抬。
“不重要。”
金枝玉:“不重......算了,反正栽你手里你说什么是什么了。但话说回来,我好歹也是名门出身,正道派系,如今父母健在,成亲这等大事若不得父母点头同意,我寝食难安。”
花葵擦拭的动作停止,眸子里看不清情绪,他抬眸,问:“那你想怎样?”
“我想,我们回广陵见一见父母再......不行啊?哎!不行就不行,你拔剑是什么意思?”
利剑又入鞘,花葵将它摆在桌案上。
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
“那,那你父母现在何处?”
花葵蹙眉:“父母?”
金枝玉:“你没有父母啊?没关系啦,我也不是很在意伴侣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