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戴荆月在一片黑暗中悄然睁开眼。
蜷在墙角睡了一夜,枕着的两条手臂齐齐发麻,像流畅的肌肉加载出错卡出马赛克雪花屏,连稍微挪动一下手指都费劲,从后脑勺到肩颈一片更是鼓鼓囊囊胀得发痛。
酒铺的经历就像是黄粱一梦,如今大梦初醒,梦散人归。
轻微的鼾声渐弱,其余几人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眨着惺忪的眼,看起来睡得都不太好。
她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眼下乌青一片,眼皮鼓起发肿,无从推断他们是否也经历了同样的穿越。
三三转了转脑袋,轻揉着后颈的肌肉:“所以游戏想方设法把我们传送回来,就是为了让我们睡一觉?”
“或许呢,游戏的恶趣味谁知道。”奥若拉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轻微“咔哒”声,她懊恼地撇了撇嘴,似乎对自己硬邦邦的身子颇为不满。
陌生的男捕快就是在这时走入监牢的。
他冷淡地扫过面前五人,又瞥了一眼地上不知多久前就熄灭了的香:“醒了?”
打量着这张生面孔,戴荆月疑问:“你们是轮岗制?怎么换了个人。”
昨天来这的捕头是个年长的女性,她仍记得对方开口时言辞间流露的威严,眼前这个陌生男捕快则像个新来的,尽管他看起来很想营造不露自威的气质。
男捕快没因为戴荆月的出言不逊发怒,甚至还解释了一句:“黄捕头今天有事。”
“她姓黄?”书生冷不丁问了一句。
捕快点头。
戴荆月和书生默不作声交换了个眼神,各自读懂对方眼中的意思。
黄是大姓,有极大的可能捕头和黄南只是单纯撞了姓氏,但哪怕二人有一丝相关的可能性,他们也不能轻易放过。
面前的男捕快不清楚二人的弯弯绕绕,清嗓子啐了口痰:“不说废话,我今日前来,是给你们一个机会。”
“嗯?”奥若拉好奇地抬眼,“什么机会?”
男捕快看了她一眼:“交出真正的凶手,其他人就可以立即出狱,如何?”
叮咚一声,游戏提示音响起:
【恭喜触发游戏支线!】
【支线任务:欢迎来到晨间审判庭,请将你觉得嫌疑最大的凶手写在面前的光屏上,得票最多的玩家将在今日触发“首当其冲”诅咒,若平票则本场审判作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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