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命中了,对那支不死的部队来说,也根本没什么用。”
“最重要的一点是,”
福特迪曼看向莫德雷德,那双深邃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他赛利姆,肯定也已经算到了,你,莫德雷德,是绝不可能,真的去发动一场大规模的夜袭的。”
“因为,那样的损耗,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说,之前负责守夜的,还是那些由普通埃米尔率领的、军心涣散的杂牌部队,那么,你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选择发动一场奇袭,去赌一个一击制胜的机会。”
“但是现在,”
他指了指下方那支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沉默的军团:
“面对这样一支打不死的不歇马穆鲁克,我相信,我可敬的莫德雷德侯爵大人是绝对不会愚蠢到去主动触他们霉头的。”
………
……
…
“如果,我没有提前想出那个‘斩首计划’的话,”
莫德雷德往嘴里塞了一颗果干,看着下方那支纪律严明的不死军团,幽幽地说道:
“他这一手,就相当于把疲敌之策破解掉了。”
“你看,”
他指着远处那片壁垒森严的营地:
“对手从一开始,就不想赢。他就不会输。”
“他太清楚自己的战略目标是什么了。
除了‘守住’俄西玛,完成苏丹交代的、拖延我们脚步的战略任务之外。
他根本就不想获得任何一场多余的、不必要的胜利。”
“就算闭上眼睛,我也能看得出来,我们这次的敌人,是一位毫无疑问的、真正的沙场宿将。”
莫德雷德幽幽地说完之后,一旁的爱丽丝,却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用她那特有的、充满了智慧与温柔的语调,轻声说道:
“但是,我亲爱的同志。也正因为如此,你口中的这位宿将,才恰恰走进了你为他布下的另一个局里,不是吗?”
“他,已经将他手中最精锐的、最核心的嫡系部队,从他自己的身边,从那防卫最森严的指挥中枢,调到了最外围的边防线上。”
“他为了应对你的疲敌之策,主动地,为你那还未实施的‘斩首计划’,留出了一个致命的、可以被利用的空间。”
她看着莫德雷德,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