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一笔一划地临摹字帖。
自打见过谢临洲的字后,他发誓要练出一手好字来,每日先做完周文清布置下来的功课,便会开始练字。
雪日的阳光透过窗子的间隔投在的他的脸上,映得他垂眸认真的模样格外专注。
他握好毛笔,墨汁在笔尖晕开,写下的字迹虽不及谢临洲那般遒劲,却也工整清秀。
“最后一页字帖写完,今日就无须再忙了。”阿朝轻声自语,手腕微微用力,写下最后一个字,放下毛笔后,还特意将字帖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天光仔细比对,确认没有写歪的笔画,才满意地笑了笑。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想起今日是腊八,昨夜他与谢临洲还说要自己做腊八粥,此刻立刻收拾好案头的笔墨,回卧房换了身利于干活的衣裳,便脚步轻快地往庖屋走去。
庖屋里早已收拾得干净整洁,灶台上摆着提前备好的食材。
圆润的糯米、饱满的红豆、去皮的莲子、晒干的桂圆,还有几颗晶莹的红枣,分门别类地装在瓷碗里,散发出淡淡的谷物香气。
小疱屋内,刘婶已经习惯的主子来庖屋做膳食,每次得到吩咐便会把食材准备好。
瞧见他到来,刘婶脸上挂着笑:“少君来了,今日下大雪可要穿多些。”
她坐在灶头前,也算暖和。
“穿的够多了,常待在屋里头,暖和着呢。”阿朝笑言。
一如往常的寒暄过后,阿朝挽起袖子,先将糯米和红豆放进清水里浸泡,一边搅拌一边念叨:“三舅母说过,红豆泡透了才容易煮烂,粥也会更香甜。”
等食材浸泡的间隙,他看向刘婶:“婶子给我烧个火。”
刘婶闻言,三两下就把火给升起来,“少君,您所这种天冷飕飕的,作甚自己来做粥?”
虽是习惯,但也不理解。
阿朝手上的动作没停,言:“喜爱吧,总之闲着也是闲着,加上昨夜也与夫子说了要做腊八粥。”
他小心地将浸泡好的糯米、红豆倒进锅里,又依次加入莲子、桂圆和红枣,再往锅里添足清水,盖上锅盖,耐心地守在灶台边。
偶尔掀开锅盖搅拌一下,防止锅底的米粘住,热气蒸腾而上,带着谷物的清香,渐渐弥漫了整个庖屋。
刘婶瞧了眼外面的天色,道:“少君,这边的粥还有段时间熬,你不若先回屋子去,用了午膳。”
有婶子在这边,倒是不怕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