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真正的敌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然而,盛怒和伤心之下的林晚根本听不进去。“幽灵?呵……”她发出一声凄凉的冷笑,“到了现在,你还要把责任推给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沈聿深,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请你立刻离开我的视线。我不想再听你说任何一个字。”
沈聿深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样子,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巨大的懊悔、愤怒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站在原地,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个血印。
“好……我走。”他嘶哑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晚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但我发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的事。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他深深地凝视着林晚,那目光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复杂情感。痛苦、愧疚、还有一种无法动摇的决心交织在一起,让人难以解读。
他缓缓弯下腰,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的手伸向地面,捡起了那只静静躺在那里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他紧紧握住手机,似乎想要将它揉碎,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他慢慢地直起身子,转身面对着玄关的方向,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就好像脚下踩着的不是地板,而是无数破碎的玻璃片。
终于,他走到了门口,手停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下。外面的世界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所笼罩,寒冷的清晨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
“咔哒”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将他和林晚隔绝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门内,林晚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压抑已久的痛哭声终于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客厅里绝望地回荡。
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抵御外界的所有伤害。然而,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阻止那如决堤洪水般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她的哭声是如此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宣泄出来。每一声哭泣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划过她的心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