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加上主场之利,竟也悍勇异常,与程颐打得难解难分。
这场大战持续了不知多久,从白日战至黄昏,又从黄昏战至星斗漫天。
永定河战场方圆百里一片狼藉,如同末日降临。
最终,一道璀璨至极的文道华光猛地从战场中心爆发开来,瞬间驱散了漫天妖云与血雾!
光芒散去。
河面上空,只剩下赤蛟巨大的身影在沉重地喘息。
它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痕,尤其是腹部那道焦黑的巨大创口依旧狰狞,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竖瞳中充满了疲惫、痛苦
而程颐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
唯有那残留的、浩荡磅礴的文道气息,以及河面上尚未平息的汹涌波涛,证明着这里曾发生过一场足以震惊整个云州的巅峰对决。
谁胜?谁负?
无人知晓确切结果。
只知,最终离开永定河的,是那道青衫身影。
他已然达成了此行的目的,让这头盘踞永定河、胆敢觊觎自己弟子的孽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程颐出现在庆安城外时,已是晨曦微露,恰好是县试第二场正式开考的日子。
大雪已经停了,积雪开始融化,庆安县城门刚开,空气中还带着湿冷,
程颐步履从容,丝毫看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惊世大战。他并未急着回徐府探望弟子
而是径直走向县衙——他感知到那里汇聚着数道陌生的举人气息,以及那位柳学政独特而磅礴的文气。
县衙内堂。
柳睿端坐主位
知县侍立一旁,额头隐有汗意。
堂下,肃立着三男一女,皆身着统一的藏青色学宫举人服饰,腰间悬着象征身份的学宫玉牌。
他们气质各异,但都带着学宫特有的傲气。
“大人,”知县小心翼翼地指着堂下四人,对柳睿禀报道,“这四位,便是下官持您的手令,星夜兼程从州城学宫调来的举人。
柳睿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人,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此次县试第二场,考场四角由尔等镇守。
启用‘文心镜’监察全场童生文宫异动,若有逆种气息或妖力波动……”
他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发出沉闷的声响。
“……格杀勿论。”
最后一个字落下,堂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