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按照提示步骤进入午休舱。”
“这位研究员,你在听吗?”
见南柯没动静,一开始还站得笔挺的中年女性管理员脸上营业性的笑容也有些绷不住了。
她嘴角的肌肉不自觉地扯了扯,使得整张脸上遍布的细纹都加深了。
“这位研究员,你好?”
“恩?”
很显然南柯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她疑惑地抬起脸,长而卷的睫毛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投上一抹迷蒙的阴影。
“南柯,你还好吗?”
注意到南柯的心不在焉,法法的语气透露着些许担忧。
“恩,没事。”
尽管这么回答着,南柯那缩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左手却紧紧攥着那张盖雅偷偷塞给她的工牌。
原来,她一直在思考工牌与那鳄鱼人的关联性。
根据南柯所知,污染研究院的内部几乎有上百道闸门,如果没有可以刷开闸门的卡片,在研究院内部可以说是寸步难行。
研究员们在一般情况下,都会将这张象征身份的塑料工牌牢牢夹在胸前的位置。
一是快速向其他同事告知自己的身份,二来又方便通过数量众多的闸门。
难道这个实验体逃出来之前还顺带掳走了某个研究员的白大褂?
失去了理智的怪物还会有这个意识吗?
那怪物又是怎么知道刷卡才能通过闸机的呢?
种种疑问就像一个巨大而又深不见底的漩涡,南柯就如同在漩涡边缘行驶的一叶小舟,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
摸了摸下巴,南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哐哐——
两声指节敲击硬物所发出的清脆声响突然在耳侧响起,把心思不知道还在哪里神游的南柯吓得一激灵。
“这位...南柯研究员,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南柯从管理员从紧咬的牙关中发出的声音里品出一丝被强忍住的怒意,那头卷曲如泡面一般的小卷发也随着她摇晃的身体而轻微弹动。
尽管表情看起来还算比较客气,但她看向南柯的眼神中明显已经染上了强烈的不耐烦。
南柯感觉自己再不回答她,下一秒就要被这个管理员阿姨揍出门了。
为免生疑,南柯赶紧抽出口袋中的手扶上额头,摆出一副柔弱的模样。
“抱歉啊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