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回忆着尘封的记忆。
“那个人并没有参与攻击,相反,那个人曾经帮助过我们。”
还以为夜盟干员在各大势力中到处潜伏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他们与魔兽都有所联系。
如夜盟般强大的阵营,竟然也会与一朝一夕间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难以想象光明教会究竟动用了何种惊世骇俗力量才能将夜盟赶尽杀绝。
“能和我说说他的事迹吗?或许我可以通过这些找到他。”
“那是在很久以前了,我的族群为了躲避极寒从北方一路迁徙至此,起先大家只是一如往常的继续生活着,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周遭的环境发生了变化,而我们的身体也逐渐变得奇怪。”
“幼崽们变得更难破壳,而成年族裔的生命却在拉长,一种钢铁般坚硬的植物从我们的身体上萌发而出。”
雾尼恩竟然也对发生污染异变前的事还有记忆,这个令人惊喜的新发现使得南柯低垂下的眼眸亮了一亮。
“这种感觉无疑是难熬的,因为我还能依稀记得,身上柔软而轻盈的羽毛在风中舒展开来的那种畅快感,可我的族裔们却逐渐遗忘了这些。”
南柯想起,之前也听克拉肯讲述过它在大海之中生活的往事,这么看来,或许这些强大的首领魔兽都还保留着一丝变异前的记忆。
“就在我们因为刺穿血肉的伴生荆棘而痛苦时,那个人正巧路过这里,她教会了我们如何利用这些伴生植物。”
雾尼恩将身体轻轻一甩,无数根手腕粗细的黑红色钢铁荆棘直直砸进了土壤里,留下一条条深深的痕迹。
原来,那些伴生荆棘巧妙地被棘雀吸收,成为了它们尾羽的一部分。
竟然能与人类恨之入骨的魔兽进行友好的交流,甚至能教会魔兽如何共存。
这下南柯愈发对“那个人”感到好奇了。
“不过,之后的那件事让我明白了,并不是所有人类都是友善的,他们杀死好不容易破壳而出的幼兽,又夺走族裔身上的伴生荆棘,只是为了满足他们的一己私欲!”
“我无意挑起战争,可我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我的族裔受到痛苦,所以我将他们的头颅穿在了荆棘之森的入口,希望以此作为警示。”
“可没想到这一切却换来了族群的灭顶之灾,那些被夺去的伴生荆棘变成了穿透棘雀坚硬被羽的武器。”
“我无法再忍受,就算不能再翱翔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