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无话。
就这样安安静静到两人的楼层,又安安静静的进门。
气氛似乎在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便凝滞了,一直到两人分开,空气才自然的流动。
进门后,周曲烟发现家里没有人,鞋柜旁的行李箱也消失不见。常陶又出门了。
她放下书包,穿上拖鞋,进到厨房准备自己做饭。
忽而又想起刚刚路上谢阳星看自己的眼神,觉得很奇怪。
不像程廓那样暧昧不清的神情,也不是同学之间清白的神色,有种介于朋友和同学之间的,模糊的感觉。
说不上来,只是莫名觉得奇怪。
自己和他也不认识,只是那天一面之缘,哪来的感觉呢?
思绪在打结,缠着温热的心跳在胸腔里敲打着。
想不明白,她开了罐冰雪碧,一口下肚,冰的脑袋疼。
她又拿来手机,靠着厨房的台面开始刷朋友圈。
刚打开就看见程廓的新动态。
【程廓:把脚扭了,但还是想踢球。】
两人没有共同好友,动态下空空荡荡,于是周曲烟给他点了个赞,留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多休息。
发完又往下刷了会儿。
时间显示十分钟前,钟呓发了桃花的视频。
她点进去,视频里听见钟呓在说话。
“小桃花,桃花宝宝,一直留在干妈家好不好,小桃花……”
周曲烟在下面留言:不许给桃花做思想工作。
发完又往下刷了刷,都是些关系不温不火的同学,周曲烟也不是什么热情的人,看到有意思的点个赞就划走了。
看着看着,突然来了电话,是常陶。
她接起来。
对面有谈话声,有来往嘈杂的车辆,然后才是常陶的声音:“回家了不知道给妈妈发个信息吗。”
周曲烟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台面上,应她:“刚到家。”
“嗯,要第一时间说,不许找借口。”她说着,突然又说了两句周曲烟听不大懂的专业术语,像是在和那边的人说话。
她洗了手准备做饭,常陶又说:“妈妈出差谈生意,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注意安全,双休没事就回去看看外公外婆。”
常陶叮嘱了许多,尽管她每次出差都是同样的几句话,但周曲烟还是听完了。
“对了,牛肉在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