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采买的四条鲈鱼,几斤五花肉也是售了干净。
连着忙活了近两个时辰,这一间铺子里才又清闲下来。
温忆兆与十一清扫了厨房出来,在院子里忙活了一通的刘显贵来铺前告知她:
小边屋收拾出来了。
她肩酸背又痛,还是领着十一去瞧了边屋一圈。
这小屋真是小,从门口往里头不过五步深,打量着就四五步宽的样子。
里头只一张旧竹榻,再无旁的物件。
十一今日便要住在里头,她却没什么精力帮着采买物件。
于是,她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两银子给了十一,让她趁着天还早去把要用的东西一应采买全乎。
十一不敢置信地接了银子,将她谢了又谢,才打了伞出门。
她也趁着无人,在铺子歇了歇。
十一去了不过一个时辰便回了,手中只拿了个清浅的小包袱,站到她面前,还伸出手要还她半贯钱。
温忆兆竟不想她这样懂事,莞尔笑着并没有收。
“你拿着吧,缺什么再添。”
天雨转小,淅淅沥沥飘扬人间,下了整整一日也不舍得停歇。
铺子里,十一在铺子前后忙碌不停。温忆兆只身坐在铺子中,迎着飘忽不停的烛火,为手背上的伤痕擦拭药膏。
手指轻力抚过皮肤,清凉缓淡,她却想起那种温暖的感觉。
将目光再放去被自己取出的天青色瓷瓶上,她唇角颤了颤,并未将其打开使用,只是还用着阿稞为她取来的伤药。
十一抓着扫帚从后院出来,直直往门口走,准备清扫流进铺门来的雨水。
“咦?”她轻声疑惑。
温忆兆收起药瓶,未回头:“怎了?”
十一拄着扫帚,还看着外间:“那不是林姑娘么?怎么没打着伞?”
听这话,温忆兆赶去了她身边,也望向外面一处。
阿稞一袭白衣胜雪,却淋着漫天的雨缓走在无遮无盖的巷间,满面苍白,眼眸空洞无神。
这是怎了?
温忆兆挑起倚在墙边的伞,撑开就往阿稞那儿去。
林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混杂着的湿潮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
“怎么不打伞?”走近她面前,温忆兆赶忙将头顶的伞递了出去,为她遮盖细雨连绵。
林稞浑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