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闻着却不喝,属实像在自虐。
“这是昨日叫人买的蜜饯,就着这蜜饯喝下去会好些。”
而今出了宫总归自由些,比如芸枝想着药苦就该拿甜的压,就可以拿着蜜饯给楚舒厌。
没成想楚舒厌更是嫌弃那蜜饯,拒绝道:“不要,太甜了。”
芸枝:“……”
好在楚舒厌只是嫌弃了一会便屏气闭眼一口闷下了,下了肚嗓子眼还停留着齁苦的药味。漱了多次嘴又喝了四杯水才压下去些,任由它在胃里灼烧。
其实真算起来,她从小到大喝下去的药可比吃的饭多了去了,这样苦的药明明早该习惯了。
她最不擅长习惯。
药里带了些安神的效果,喝过后楚舒厌直接上榻歇息了,至于没回来的慎雅和秦芮早被抛之脑后,无暇顾及。
确实是乏了,无奈脑中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依然有力气乱想,只不过毫无章法,串联都串联不起来。
那个总出现于梦中的女子又来了,她若隐若现,一袭玄色衣裙本该与这皑皑白雪不融,可就是让人窥不见。
耳边一会嘈杂混乱,一会又有人低声哼吟,似乎是哄睡的曲子。
探寻声音的主人无果,还连同雪景里的女子都消失了,寻也寻不到,成了记忆中的幻影,一触即碎。
“就到这里吧,不劳您多送了,我家主子疑心病重,奴婢得快些回去解释了。”
黑灯瞎火,马车外的灯笼是唯一的亮光,这条路除了舒葶府的人再无他人经过。
秦芮步子缓了缓,借着光只能大概看得见马车外面雕饰复杂,比寻常人家的还要高大繁琐些,这样的人物怎会与慎雅一同回来?
刚才的声音是从那里传出的。
秦芮打算在原地等着马车走了她再走。
从芸枝那里听说,那位小主子在宫中可没有关系极好的,反倒是加害于她的不少。
而秦芮只是后来无意间被芸枝救下带去府里的,在此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哪里有本事去告这状。
秦芮踌躇半天,最终还是觉得静观其变,没准是个误会。
一进门,慎雅瞥到她,问道:“去哪找了,怎么才回来?”
“附近都找了个遍,我还打算回来看看,要是慎雅姐姐还没回来我再去……”秦芮这会正心虚。
不过落在慎雅眼里她只是在自责,她没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