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把张先生让进来。
“姑娘请坐。”张仲景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尤三姐。
尤三姐不好意思的坐下来。
张仲景坐在她的对面,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青色脉枕,尤三姐将手放了上去。
尤三姐突然注意到他穿的是窄袖的深衣,是为了方便看病吗?
这时候但凡家里有条件的,都会把衣服做得很宽大,彰显自己家的富贵。
就连她们家,尤老娘一面抱怨着废布,一面还要把她们姐妹出门的衣服做得很大。
张仲景为她诊着脉,尤三姐又想到一个问题:他给迎春和惜春也看病了吗?他是不是已经发现惜春死了?
尤三姐的心被折磨着,实在等不了,就问了出来。
张仲景依然是很耐心的样子:“那位摔断腿的姑娘我刚刚去看过了,应当没有什么大碍,慢慢养着就好了。另一位姑娘那里,我给姑娘看完病就去。”
哦,还没去呢!
想到这里,尤三姐的心更加狂跳起来。
即将被抓包似乎比尘埃落定更可怕。
张仲景提醒她:“姑娘放松一下,不要说话。”
尤三姐努力深呼吸着。
但她的脉搏还是跳得很快。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
至少张仲景确定了眼前的这位姑娘生命力依然很旺盛。
他问了尤三姐在户外待的时间,倒在地上时的感受,尤其是她开始觉得热的那一段。
张仲景以前注意过这种奇怪的现象,有的人被冻死前会将自己的衣服脱光,似乎陷入了一种非常热的幻觉之中。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鬼神作祟,但张仲景还是试图从医学的角度来研究这件事。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位姑娘真的很幸运。
她经历了那样的低温环境,居然还活蹦乱跳的。
即使有那位村妇的热汤帮助,也是不可思议的。
如果不是尤三姐说那位刘姥姥步行在后面,赶不上马车,不知道如今在哪里,张仲景一定要去找她请教请教,看看她的热汤里有没有什么神奇的药材。
张仲景为尤三姐开了药,又嘱咐她今后万万不可以受冻了。
他站起身来,准备去下一个房间。
尤三姐也站起来:“我担心妹妹,我也去看看吧。”
张仲景当然没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