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桃子,她吃了吗?”
南宫砚秋若知道他走神在想这些,恐怕会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对他“另眼相看”。
“东方世兄,你剑法太高妙了!”南宫砚秋的妹妹南宫砚雪袅袅走来,裙摆轻摇间,身姿灵动柔美。
她生得纯净秀美,月白裙裾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她从小就听父亲讲江湖高手的故事,对武功高强的人充满向往。她哥哥更是打遍草原年轻一代无对手。
这是她头一回见比哥哥武功还厉害的少年,仰起脸望他时,眼尾眉梢都浸着毫不掩饰的崇慕。
东方凛生得俊秀,月白袍服迎风而动,身姿卓然如玉树临风,让人神往。
她走近细看,耳尖不由悄悄发烫,指尖无意识绞着裙带,浑身漫开一股让人心尖发颤的少女娇-羞。
脉脉含情望着东方凛,她心底还藏着小窃喜:“今日这月白裙无论颜色还是款式,竟和他的衣装这般契合,看起来……就像一对璧人似的……”
面对如此美人的垂青,东方凛却目不斜视,平静地说:“世妹过誉了。”
他之前对美-色没兴趣,一心忙着事业。要不也不会放着手下唐焰蓉这么一个大美人,而不采取一点行动。直到碰到杨洁,他这座冰山才裂开缝隙,一步步破了功。
懒得再陪他们废话,他脸上依旧平静如水,彬彬有礼地伸手:“世兄、世妹,这边请。”
转身的瞬间,南宫砚雪正绞着裙带低头娇-羞,南宫砚秋正和他攀谈,他在这喧闹的人群中,悄悄瞄了一眼远处安静的杨洁,眼中泛起一缕柔情又迅速消失
南宫砚秋这时发现妹妹那罕见的激动样,一下心生不妙,感觉东方兄还是不笑得好。
他生得那样好,再笑起来,不是祸害人吗?
他赶紧走上前,更热烈地跟东方凛攀谈起来,不给两人一丝相处机会,气得南宫砚雪暗暗跺脚,在心中大骂哥哥混-蛋。
这边,廖师傅也对杨洁和阿杜说:“你们跟我来,去拜见一下那位刀君南宫烈阳。”
“我们该如何称呼?”杨洁对此毫无经验。
廖师傅傲然道:“以老夫的辈分和名望,你们称呼一声南宫伯父即可。”
杨洁点头,对那位南宫前辈也升起了好奇心,远看着就气势非凡,近看不知是什么感觉。
阿狸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晶晶的,“听说这位大人出身北地有名的南宫世家,不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