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打过去,听到了声音,沉降的心莫名浮动起来,又怕打扰人:“你,睡了吗?”
“没有。”
空气安静地流动着。
“你…”
“你…”
“你先说。”
“我没有生气,你又不是故意的,我生什么气?”
她听到那边似乎“呃”了声,又“嗯”了声,很快调整了语气,问:“情缘的事…”
“不解也没关系。”准确的说,她并不想解。
“好。”那边顿了顿,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你不开心吗?”
简单的问句,从他嘴里轻柔吐出,变成朵云撞上她。
贺霖筱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起来,哽着声应道:“嗯。”
“我可以做些什么?”
“陪我说说话。”
“嗯,好。”他应得低缓,沉默了会儿,耳畔传来他细微的呼吸声,似乎在搜刮着话题,片刻后,“其实,我还可以,唱歌。”语气甚至有些认真。
“噗。”贺霖筱就这么被逗笑了,想问他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唱歌,没问,开口:“那你唱门前大桥下吧!”
“我…,应该还会其他儿歌。”
“比如?”
庄屿舟想了想,小时候家里有个阿姨给他唱过,便开口:“天乌乌,要落雨,阿公仔举锄头……”
贺霖筱没听过这歌,似乎是方言,用他的嗓子唱出来,润润的,细雨绵绵般,刚听上劲儿,那边“呃”的一声顿住了。
他不会是,不会了吧?
果然,他顿了好一会儿:“不会了,我换一首。”
他真的,好笨拙啊!
换她是会找个诸如“这歌你不一定听得懂,我换一首。”的理由,给自己找回场子再换一首的。
可忽然又觉得,比起那些游刃有余的哄人,她好像更喜欢他这样,不加掩饰的笨拙。
没有登陆游戏的三天里,她忙着消化那该死的作业,总有团雾漫在胸口,一旦指尖空闲,思绪便会不由自主的溜号,眼睛瞟向鼠标,她以为她是想玩游戏,在阿尧给自己发消息前,她都是那么想的。她想,那种心情,好像就是思念。
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箜了。
——
周六的白天,往常的贺霖筱都会睡到日上三竿,今日却起的出奇的早,醒来第一件事,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