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屿舟是听见同事一声嬉笑才转头看到贺霖筱的,她人站在宠物店橱窗外,呆愣愣的,下一秒两道清晰的血迹就沿着人中流了下来。
“是认识的人吗?刚才一直在看你呢。。”同事嬉笑了声,立马惊呼:“怎么还流鼻血了?”
他拿着手帕出了门。
——
宠物店旁休息区。
“低头,捏住鼻子。”
贺霖筱身体前倾,一手捏鼻腔一手拿庄屿舟递过来的手帕擦鼻血,刚和她说完怎么处理的庄屿舟半蹲着,淡淡看了她一眼。她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原地消失。
庄屿舟站起来向一旁面露忧色的林姨宽慰道:“您不用太担心,夏季高温环境,空调房湿度低都可能会导致流鼻血的。过会儿还没止血的话,前面路口左转有家叫北村的诊所,可以带她去看看。”
贺霖筱此刻只觉得羞愧,顾不得良心,心中三连问——
我流鼻血就流鼻血,您来做什么?
怎么什么糗事儿都能跟您庄老师沾上边?
您一个做受的,身子板要那么孔武有力做什么?
她已经盘算着,这个时候跟爸爸说要换个老师,会不会被骂了。
庄屿舟同事随后拿来抹布和喷雾,是庄屿舟出门前拜托他拿来擦地上血迹的。庄屿舟接过,同那人道:“增田,我轮班时间到了,围裙麻烦你帮我带回去。”说罢,单手抓住腰间的围裙,利落向上一掀,脑袋习惯性朝一边歪去,围裙从脖子处脱出。
就这么个单臂抬起的动作,扬起T恤下摆,一截紧窄、白皙的腰腹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露在贺霖筱眼前,惊鸿一瞥,隐秘的沟壑没入深色裤沿。
——
贺霖筱被送去了诊所。
同下了班的庄屿舟一起。
不是啊!他为什么要跟来啊?
贺霖筱感觉自己今天能流死在这儿。
被贺霖筱嫌弃的庄屿舟不知道自己被嫌弃,只是想着这一老一少,一个语言并不流利,一个接二连三流鼻血,不能放任不管,便一道去了诊所,当起了临时监护人,陪林姨挂号,带贺霖筱检查。
等检查的间隙,贺霖筱无聊翻手机,看见群里一阵热闹,是重获自由的好阿娇被阿尧拉进群聊。消息一条一条地闪,基本上都是好阿娇和阿尧的对话,悟空偶尔插上几句嘴,箜也发了句欢迎。
贺霖筱稍稍分了点心,顺着点开了箜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