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国生活那么多年,搁这儿装不会察言观色?
他不走,她又能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么干坐着,等到护士叫号,庄屿舟跟着进去和医生沟通。
医生止血检查鼻腔,问了一堆类似于“最近有用力抠鼻子,擤鼻涕啊?鼻子被撞到吗?”的问题来排查诱因,庄屿舟这个时候语气学得跟医生一样非常柔软,贺霖筱只抬眼静静瞧他,用眼睛说:“我听得懂。”
下一秒听到医生问:“出血前,您在做什么?有没有情绪上比较大的波动啊?比如突然很兴奋、紧张或者激动?”
贺霖筱猛地一抖,下意识瞟向庄屿舟,庄屿舟目光沉沉:“你不是听得懂?”
“……”
既然如此,贺霖筱便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她用闷闷的鼻音回:“宠物店有一只猫很可爱,我很喜欢,就很开心,然后发现里头这个人。”指着庄屿舟,“是我老师,吓了一跳。”
最后诊单上写的结论是:“季节性鼻黏膜干燥破裂出血”。
出了诊所,到了饭点。
林姨在耳边悄悄道:“人庄老师跑前跑后地帮忙,要不,请他吃个饭,感谢感谢?”
贺霖筱不情愿,但礼貌还得有,邀请了,人这个时候拒绝了,疏离有度:“不用麻烦,下午还有事,先走一步。”
贺霖筱窝着火回公寓,庄老师这个人,真的太让人讨厌了!
她们回公寓回的早,林姨觉得她流那么多鼻血得补补,一回公寓,马不停蹄给她做了一大桌子饭菜。以至于吃完晚饭,天才开始出晚霞。
群里好阿娇喊大家上线玩游戏,她便上了线。加阿尧三人一道探索,行至水镜,好阿娇没探索过。贺霖筱想起昨天阿尧也说想去摸宝箱的,便提议去。没想到阿尧说:“昨天箜带我去过了,我还记得地方,我带你们去。”接着评价道:“箜看着凶巴巴的,人还不错。”
贺霖筱不解:阿尧这个人风向怎么变这么快,昨天打大蛇前不还给自己发消息吐槽:“箜火气怎么这么大?”
而且——“箜哪儿凶了啊?”
也就对你不凶吧!阿尧笑笑,没把这话说出去。他想起昨天箜混着雷电喊自己那一嗓子,差点把他胆给吓破。
还好,箜只是问他去不去水镜摸宝箱,带他去摸。路上还问了他几个问题,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回答让对方满意了,只觉得箜之后的语气似乎松懈了不少,连带他也跟着松了口气,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