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这个星期不是上不到吗?”贺耀东找了个理由。
“……”好有道理,她竟然无力反驳。
不一会儿庄屿舟就来了。
“庄老师,房间我这两天住着,委屈你在客厅上课了。”贺耀东优雅从容地抿着茶,“正好我也听听这N国考大学的课程和国内有什么区别。”
“嗯,您请便。”庄屿舟回应着,在她对面坐下,“先做几题小测。”
好嘛,“上头领导”来听“公开课”,老师看起来是准备好了,没人问问学生准没准备好。
贺霖筱如坐针毡,看题:“如图所示,两根足够长的光滑平行金属导轨MN和PQ固定在斜角……”
她处于宕机边缘的大脑飞速运转,成功想起来,这道题考察的是安倍力和能量转化……
所以……
所以什么啊所以?你会吗?你会吗?
贺霖筱在心里怒骂,硬着头皮写了一份物理题,颤颤巍巍将小测卷子递给庄屿舟。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死死盯着庄屿舟手中的红笔,看他眉头紧锁,嘴角绷成一条直线,笔尖在卷子上画出沙沙声响。
以往,就算她错得离谱,都坦然接受。她一直以来的理念就是——承认自己的不足。即使爸爸是建筑工程师,妈妈是建筑设计师,而自己完美避开了父母的良好基因,什么都不是。
庄屿舟抬头,对上贺霖筱呼之欲出的紧张,张开了嘴巴,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响。贺霖筱不可置信地盯着庄屿舟不断张合的唇——他竟用唇语同她对话?
“你很紧张?”
贺霖筱猛猛点头。
“怕爸爸觉得你没学好?”
贺霖筱又猛猛点头。
庄屿舟脸上开出了笑:“整体不错,就是这边这道题可以换个思路,来我们拿草稿纸再来解一遍。这一题,我们需要牛顿第二定律求解瞬间时加速度……”
桌面上,头大脚细的小人,虔诚跪拜在另一个小人身边,举臂高呼:我将誓死追随您!
一节物理课很快结束,贺霖筱肚子很痛,憋了半节课,庄屿舟一说休息,就直奔主卧的卫生间。
客厅里,只剩下笔尖的刷刷声和偶尔纸张翻过的沙沙声。
半晌,贺耀东翻阅着手里的书籍问道:“庄老师,我听说N国大学笔试基本上是以写小论文畅谈思想为主,我想让小小写几篇,你说给她什么命题才好?”
“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