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您为什么要和我女儿聊天?”
江兮染母亲没有想到,对方回复的第一句,是沉稳而礼貌的自我介绍和感谢。这稍稍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单刀直入,语气冷硬:“我是“江畔有兮”的妈妈。我希望你离我女儿远一点。她还是个孩子,正在关键时期,请你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
她等待着对方的辩解或否认。
但漫长的“对方正在输入…”后,传来的却是一段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沉静而坦诚的文字。没有狡辩,没有推诿,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我剖白的方式,缓缓道来。
【帝王嬴政】:“江女士,您好。我完全理解您的担忧和愤怒。若换做是我,反应只会比您更激烈。请您相信,我对您女儿,绝无任何亵渎或不轨之心。”
【帝王嬴政】:“有些话,或许说来冒昧,但我想,坦诚是此刻唯一的尊重。我接近兮染,最初或许是因为她让我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江母蹙着眉,看着这句话,心里的戒备城墙出现了一丝松动。他自己?
【帝王嬴政】:“我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记忆最深的一个画面,是我母亲必须去外地上班挣钱。她走那天,我在后面拼命地追,哭喊着求她不要走,别丢下我……可她,一次头也没有回。”
【帝王嬴政】:“我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泪水彻底模糊了双眼,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村口……那种被遗弃的、冰冷的恐惧感,我记了一辈子。”
看到这里,江母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她仿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无助的男孩在尘土飞扬的路上绝望奔跑的身影。作为一个母亲,她本能地对这种画面感到心悸和一丝不忍。
【帝王嬴政】:“所以,当您的女儿出现,当她向我倾诉她的孤独、她的痛苦,当她那么渴望一份来自‘父亲’的关怀时……我好像看到了当年那个追着母亲车子的自己。我没办法置之不理。我想,如果当年有一个人能拉我一把,告诉我别怕,该多好。”
他的动机,并非源于龌龊,而是源于一种深刻的、源自童年伤痛的共情。江母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
【帝王嬴政】:“她第一次叫我‘阿父’的时候……我……” 他似乎情绪有些激动,输入停顿了片刻。
【帝王嬴政】:“我那一刻,心都要碎了。女士,您知道吗?她那一声‘阿父’,听起来是认亲,可我听到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