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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见女人,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
第一次见李清平的时候她穿了一身绿,飘飘然而欲仙,在烛光下荡啊荡,难以言说。
她说要向我打听一个人,我给她说我从来不记顾客名字的。也不记脸。兴致明显有些下来了。要不你说说看。实在不忍心让这样的人难过,尽管知道也不能说。
“郑赋之,你有听说过他吗?”
这名字倒是很熟悉。
“我们不能透露客人**呀,小姐。”
不敢看你。你向我投下的每一寸目光都让我感到**,火辣辣的在我的皮肤上燃烧。奇怪,明明是穿的最多的一晚。
“我交了钱的。”
“他们也交了钱的。”觉得她的逻辑可笑到可爱。
她说不过我,不再站着,坐在我旁边沉默了好久。她没有看向我的时候我就可以看她。一袭黑发,分明是她飘飘然而欲我。终于开口了:
“你很贵的你知不知道。”
她的话可爱到可笑。那你知不知道,女人一旦明码标价,就不值钱了。你才是最美的,别人买不到。
“我知道啊。”不愿说太多,想听她怎么回答。
“这对我很重要。”开始打感情牌,可惜我们之间没有感情。
“如果我说了,你有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我?况且你大费周折的来找我,不只要我回答一个问题吧。”层层叠叠的绿纱,单拎出来每一面都很透明。
“姐姐,”完了,“大家都一样是女人,你应该能理解,谁都不想嫁给这样一个人。”
你要知道,你和我不是一样的女人,你说服不了我的。但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结局了,从你“姐姐”两个字落音的时候。
“我们不一样,小姐,就像你说的,如果他认识我,你就不想嫁给他了。“我尽量说的委婉些,因为你的话真的很伤人心,你的”姐姐“让你蒙混过关了。但你说的对,我没法反驳。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力到苍白的辩解。
“你很漂亮。”苍白到无力的恭维。
“请别用您以为的夸奖来形容我,小姐。”在我们这一行,“漂亮”二字早已浸满了侮辱与戏谑。
我知道你是客人,交了钱的客人,我应该为你服务的,忍不住在你这里耍小性子,也许是知道你不会对我怎样。
我的确该反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