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还有好几个师弟尚在昏迷中。但是找不出原因。”
慕是云挑挑眉:“…不明原因?”
“是,那些师弟下山帮助诏安城的住户祛除邪秽,不多时便陷入了昏迷,现在已经有好几个丧命了。”
慕是云沉默几秒:“姚兄能否带我进去看看?”
姚典点头:“可以,但这件事太诡异了,是云兄你……”
“没关系。”慕是云打断他,“不用担心。”
出于对去浊长老带回来的人的绝对放心,姚典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慕是云进入了那处庭院。
“姚师兄。”之前慕是云跟着的那群人的领头朝姚典抱了抱拳,看向慕是云沉声问道,“…这位是?”
“慕是云。”慕是云拱拱手,“姚兄的朋友。”
姚典在那人质询的目光中点了点头,也没废话,直奔主题:“张师弟,怎么回事?”
这位姓张的师弟全名张图报,也是太虚门外门弟子。前些天他的大师兄李巩接到诏安城内的除秽请求,带了十五个师弟下山。没成想刚到城内就听说城内死了好几个人,原本以为是妖秽作祟,不成想将那些妖秽料理完后,身边的师弟竟然接二连三地陷入了昏迷。他们以为休息几天会有所好转,结果没想到竟然开始有人悄无声息地死去——直到现在,已经死了六个人了。无奈之下,张图报只好代为行使李巩的职责,立即联系了太虚门。
“李巩呢?”姚典沉声问。
“李师兄他……”张图报指了指庭院内的一处房间,声音有些不稳,“也陷入昏迷了。”
“带我去看看。”姚典言简意赅。
李巩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嘴唇发青,额头印堂处隐隐发黑,看起来毫无生气。要不是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慕是云都要以为他已经死了。
“……”姚典咬了咬牙,转向慕是云,轻声问道,“是云兄怎么看?”
慕是云盯着李巩那张泛着青黑色的脸看了半晌,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侧颈,而后又分出一丝灵力快速探了探他的灵脉。
下一刻,慕是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是云兄?”姚典不明所以,“你怎么了?”
慕是云快速散去手中用来查探李巩灵脉的灵力,退开两步朝外快速走去:“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别碰他了。”
姚典一愣。而后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