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大营驻军数量有限,与魏国公镇守的山海关大营兵力差距极大。
未得到张家的支持前,李雍绝不敢反,也没能力反。
所以李雍最终是否会反,什么时候反,都要看张家的决定。
可张家的主事人——魏国公张仲谋,远在山海关大营。
山海关距离京城足有三千里,便是张家动用最快的驿马800里加急,往返也足需要九日。
今日是四月十五,距离呈王死的四月初八,已经过了七日。
所以便是呈王的死讯四月初八就传出去,张仲谋决定要反,紧急递消息回京城,也是至少两日后的事了。
林知逸此刻不可能已经得知了消息。
再者说,谋反这样的事,最终要的便是令朝廷措手不及。
林知逸便是料事如神,能提前算到,也不该把张家的反意给说出来,更不可能透露给长公主听。
除非,他的本意,便是要提醒对方。
长公主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林知逸是在给她示警!
他在暗示,因为呈王的死,张家会转而支持李雍造反。
可是,为什么?
这个人,身为张家的外甥,却要站在朝廷这边?
事情的走向,好像越来越奇怪了。
“清晏,本宫当真很喜欢你!”
李麟仔细打量林知逸的表情,神色变换不定。
终于,她缓缓笑了。
“不知……你对做本宫的驸马,有没有兴趣?”
噗……
林知夭直接一口水喷出来。
其中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林知逸靠在桌边的手指上。
她哪里能想到,这两人说话的节奏竟是这样!
这神奇的转折令她实在吃不消。
更何况……大姐你已经嫁人了吧?
这年头便是公主,也不可能一妻多夫啊!
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林知夭想给林知逸擦指头,却被李麟斜刺里给挡住了。
李麟不悦地瞥了林知夭,满满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眼眶。
旋即她才拿出自己的帕子,替林知逸细细擦干手指。
“我是认真的,清晏,你不妨好好考虑。”
“成了本宫的人,张家只要还没反,便绝对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