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那边的事情,安眠药过量造成的“排异反应”,不受控制被碰到的书架和失去意识砸向的门把手,桩桩件件哪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小命,可幸好,他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方才的场面她已经不愿再回忆,责备的话更是说不出口,对待何攸牧,她从来都没有办法,要不然,要不然也不至于千里迢迢地把对方的“白月光”再请回来,既当了恶人,又给自己找了麻烦。
“后脑勺撞击,轻微的脑震荡,针缝好了之后就是静养,她就是何攸牧的那个前女友?”
郑西衡按了按被口罩压出痕迹的鼻梁和脸颊,左右扭了扭脖子,深夜被叫回医院的心情实在不够美好,要不是私立。。。。。医院开的工资够高,对面这位又出手大方,他才不愿放着美美的睡觉,大半夜跑来救这两位苦命鸳鸯。
“别瞎说,阿牧没跟她在一起过,他们就是从小一起玩的朋友而已,成年前都分开了,这都十年过去了,早就不熟了。”
“呦……你这什么时候改的口叫的阿牧,何攸牧那小子真跟你在一块了?这怎么还吃上醋了,宋小姐,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
郑西衡本人能力抗打,人又机灵,懂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所以但凡涉及到何攸牧相关的事情,宋淹都会专程来找他。
自从何攸牧患上抑郁之后,这伤害自己的事情是一件没有少做,所以一来二回的,他跟这两位也算是熟识。
而许知芸的事情则是何攸牧自己提起的,为了向他澄清自己和宋淹的关系,所以倒不算是他打听病人的隐私。
“你嘴巴最好严实点,这回的事情还有许知芸的出现,全都要当作没发生一样,决不能让外人知道明白吗?”
“我说你也蛮奇怪的,从一开始你不就知道何攸牧喜欢的人是许知芸,外界误会是误会,你们害怕舆论不敢澄清就算了,怎么连自己也骗啊。”
郑西衡对他们娱乐圈的事情并不关心,偶尔多嘴也是实在出于医者仁心,毕竟眼看着何攸牧进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连他都觉得这人有点可怜。
而且就算他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尽量还是要顺着病人的心意,类似于“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心情顺心了,这自然病就好了。
而他的心结,众人早就心照不宣,只有里面的那位能够解开。
“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其他的事情都跟你没有关系你。”
宋淹